“小怪，你贱不贱啊，连疯都要往上扑，怪不得被诅咒。”

那些围绕他的恶也不放过他，开始肆意地辱骂他、践踏他。

“小怪，最近和你那疯室友相得怎么样？”

刚这么想着，那几个平日里总找他麻烦的人就现在了他后，为首的那个上还裹着白绷带，应该是刚院不久。

祝星久睁开睛，看着前一滩泛着恶臭的污，像看见了自己，浑浊、不堪、惹人厌恶。

他啃咬着自己的手指，颤栗着缩成一团、想往后退、往角落里躲，但站在他后的人一脚把他踹了回去。

“又蠢又笨，还是个说不话的怪，哈哈哈。”

“去死吧……去死吧……都去死……”

祝星久想叫，害怕得连瞳孔都在微微颤动，但他还是说不话，耳边的呢喃吵闹又现了，好多人在笑，又好像有人在哭。这里也没人能救他。

“蠢货。”一华丽得绝不应该现在这肮脏的地方的声音传到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你活该，你就应该永远待在这里，被诅咒的哑怪。”

他一把把祝星久推到了地上，后的几个小弟也顺势围了过去，厕所门被他们放了正在维护的牌，似乎是准备把在傅长淮上受的气，全都发到祝星久上。

多可笑啊，他的王……风光霁月、所有人都喜，在他面前却也是施暴者、温柔的施暴者。

在钝痛的麻木和刺耳的怪叫中，他的前渐渐变成了一片蓝。蓝得净、蓝得罪恶，整个世界都被染成了蓝，他的血、他的骨、他的，都被染成了蓝。狂风在呼啸、暴雨在怒号，他像一叶扁舟，迷失在这片蓝里。

那个声音变了，变得尖锐，像指甲刮划玻璃。祝星久被吵得脑仁疼，他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耳朵，他不想听、不想听！

厕所的地面很脏，全是污，还有一难闻的味，祝星久趴在地上，想爬起来，但背脊上火辣辣地疼，手上似乎也有了细小的伤。

祝星久想，就这样吧，从来没有什么是属于他的。

懂，他的大脑像生了锈的发动机，任他怎么促都无法顺地启动。

到了厕所，里面没人，祝星久却有些担心，找他麻烦那帮人，最喜在厕所欺负他。

下课铃响后，祝星久决定去上厕所，中途路过傅长淮的座位，一堆人围着他，叽叽喳喳地在谈着，似乎很兴，女生们里都有艳羡，但傅长淮表情冷淡，少言寡语。

无数个声音充斥在祝星久耳边，拳打脚踢也如雨般落在他上，连疼都变得麻木了。

“祝星久，活着好疼啊，我们去死吧。”一个声音如是说，那声音和他很像，但更柔，像菟丝，碰一碰就会碎掉。

这里是地狱还是天堂？是地狱吧，他不上天堂，怪应该下地狱。只是可惜，他遇不见小灵，也等不到他的王了。

说话的人叫常准，被领养去过两次，都因为脾气暴戾、不服教被退了回来，如今在福利院健，从小就是打架的一把好手，现在更是刺。

还好，起码他见过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