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杉学着洛修然的样靠在路灯另一侧，安静地陪他的主人烟，被洛修然放开之后，他的好像更了……

“走路跟企鹅一样，确定能开车？”

他会意地爬到洛修然脚下，被鼓励似的了下又拍了拍脑袋。

岳杉今天是开车来的，蹭着下了楼梯之后就开始琢磨自己这个状态该怎么开车回去，从后门刚去，就见到洛修然在夜中着一支烟，倚在路灯下，神情倦怠地吞云吐雾。

“乖狗”，岳杉被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洛修然在耳边轻声夸奖他，于是打了个哈欠，蹭着掌心，如果此时有尾，那一定会轻轻搭在手臂上，讨似的摇晃。

“过来些”，洛修然拿起项圈解开，开的地方对着岳杉的脖颈，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神情，他郑重地开，向岳杉发最后的询问，“岳杉，这是最后后悔的机会，你是否确定，从今天开始，洛修然的狗？”

着天鹅绒的黑布料，恭恭敬敬地双手捧着。

啊这……

“我叫了代驾，送你”，洛修然开，然后接了个电话，大概是跟对方讲明自己的位置。

“嗯”，洛修然接到代驾的电话，边说边往停车场走，岳杉亦步亦趋地跟着，心想反正自己也是要去那边的，不怎么说，目送主人也算是礼节，不算是自己狗。

项圈是刚才的两个小时赶制来的，细细的黑料，项圈内侧刻了两人的名字，洛修然将项圈在岳杉的脖颈上绕了一圈，然后将项圈的末尾扣在前面的金属环上，又在金属环上挂了一把锁。

笑个……岳杉内里骂。

正当他为难的时候，听到对方说：“过来。”

“来一么？”洛修然掏烟盒拿了一递给岳杉，后者留意到烟盒上画着一个面目狰狞的肺，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洛修然又笑，“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烟还算好。”

“汪”，岳杉应了一声，后退两步俯亲吻洛修然的鞋尖，然后摇了摇并不存在的尾，跟主人告别。

看上去就跟动漫里的中二少年别无二致。

剧情展开似乎与岳杉想的不太一样，但等他的意识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趴在洛修然车的后排座位，被拉至大，温的手掌贴着线探内，手指不轻不重地在暗着那两团讨巧的。

等他洗了澡又换好衣服来，调教室内只有助手在收拾笼里的狼藉和地上的迹，岳杉有些脸红，奈何双发抖走不快，只能一边慢慢扶着墙挪动，一边对助手报以歉意的微笑。

烟是好的……

岳杉一句如鲠在，噎在嗓里半天都没敢半个音，然后努努嘴，想到自己最有气势的反驳：“我住的远，怕您不顺路。”

考虑到脖上挂着的项圈，岳杉犹豫了三秒，走过去站在他旁边，并没有开，任由洛修然好奇地打量他，然后“嗤”地笑了。

“你过来”，洛修然冲岳杉勾了勾手。

岳杉拿了一就势叼在嘴里，然后摸着兜才发现自己并没有火机，尖了嘴，拿不准这会他开的话，洛修然会不会给他一耳光。

没有洛修然的允许，这个项圈就连平时都不被允许摘下，岳杉讨好般的蹭了蹭洛修然的掌心，然后被人拧着声。

他愣愣地上前一步，洛修然一手指勾住项圈上的锁，把他拽到跟前，他们嘴里的烟对在一起，两人之间腾起转瞬即逝的白烟雾，随风散去后只剩下淡淡的薄荷味。

“今天不调教，很晚了，回去早休息”，洛修然拍拍岳杉的脸颊，他注意到了对方中的血丝，F国跟国内有时差，岳杉刚回来，八成还没适应，“周五晚上7半，在调教室门等我。”

走回来的时候，他觉得洛修然看自己的神更有意了。

洛修然在沙发坐下，助手躬将托盘递到他的手边，然后轻轻揭开上面的绒布，里面黑的项圈和铁黑的链条。

洛修然淡淡地目光将他从看到脚，然后在路灯上灭烟，手夹着烟嘴悬在空中，岳杉自觉的双手过去接住，然后把自己的烟也灭了，一起丢去不远的垃圾桶。

“我开车来的”，岳杉最终还是破功，不得不言解释。

“汪”，岳杉往前爬了一步，脖颈一半项圈，契约缔结是双方你情我愿的事情，他往前一步，然后将是否扣上项圈的最终选择权给他的主人。

岳杉就那么傻站着看洛修然跟代驾涉，帮人开了后排的门，洛修然赏了他一个略显惊诧的目光，然后上车又将车窗降下，语气不容置喙，“上车，今晚凑合跟我住，明天送你来取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