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来，他抿着嘴冲我了，脸上是一似愉悦又非愉悦的表情，就好像他只是在一件平常的工作，我忍不住哂然一笑：的确，女也算是一份工作。

我像被下了蛊一般想，一会儿觉得自己真是个罪人，一会儿又为自己上就能成为某意义上的英雄而止不住暗喜。

我过他的脸颊——他的脸颊上还沾着未的，也许是他的，但更可能是别的男人的，于是我趁着息的间隙空问他，这是第几个男人留下的?是第一个，还是第二个，又或者是第三个?还是说，你自己也搞不清楚是你床上的第几个男人?他没回答我，只是猫一样绵绵着，在我怀中树叶似的抖动。我他的睛，看他睛漉漉，比江南的波还要摇曳生姿。奇怪，明明经历了无数男人，他怎么还能像未阁的闺阁女一样这么纯情，搞的像是我在他，可是这难不是他自

卫青像猫一样松开自己的，把中间那羞带怯的乎乎的小东西放来，任由他把这一方女人用过的帕裹在这小东西上面，男人的手指就隔着这一层绵布料又又，间或又将两个指节环住，用力狠狠一箍，那茶壶就不受控制地黏腻变质的来，尽数在光溜溜的布料上……

风休住，我浑浑噩噩地走近，学着前面的人一样撩开帘，营帐黑黢黢的府对我大开，奇怪，明明里面暗得一丝光也无，我却能清清楚楚看见卫青的胳膊与大白得发光。

一声轻促的哨飞到我耳边，有什么人推了我一把，我迷迷糊糊从醉梦中醒来，茫然望了望四野涌动的人，所有人都用一异样切的神炯炯地望着我，我明白，是我提枪上阵的时候了。

我慢慢靠近他，在他旁边一步远的地方停下来，他稍微挪了挪给我腾位置，我顺着他的意坐下，然后他伸双臂像熟练的女一样松松地环住了我的腰。

手帕慢慢摊开了，没人关心这女人的东西为何会现在凄风苦雨的大草原上，是他心思不纯偷偷摸摸带来的还是卫青意情迷时给他的都无所谓，我挤汹涌的人群中间之时，那片帕已被完全摊了开来，中间的一东西——小小的，的，白白的，有透明，像是人的嘴朝帕上用力一呼气呼来的雾，还掺杂着淋淋的汽，似乎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小块月的碎片，闻着有一丝隐晦的腥味，却让人莫名觉得这东西嘴里一定很甜。

抖动的角一并扭在一起，表情夸张得稽，让我也不由自主跟着心下纠结：他方才究竟是亵渎了在上的神女，还是嫖了最下贱的娼。

他开始在我上作祟，仿佛嫖客不是我而是他，他的手在我上蛇蝎般游走，被前面的男人的浸透的指节酥酥划过我的肤，柔指节行经过的地方漫下片片香艳迹，我惊奇他怎么能不费灰之力便把我的衣服扒下来，再松松地堆在席上，待会儿我们就会在我的衣服上。

他来的时候手里着一块淡粉的女人用的手帕，小心翼翼地盘护在手掌里，待旁人忍不住凑上去时他才珍惜且珍惜地一一慢慢摊开，仿佛那里面藏着掖着的东西一来就会飞升上天去似的。

第二个人去又来，帘撩起又垂下，接着是第三个人，第四个人，第五个人……大将军要伺候的男人仿佛永远也数不完，他那一张最低级的青楼里才有的接客的席上，永远堆满了形形的男人，上到天，下到低级士兵，与其说他是帝国的大将军，是大汉战无不胜的战神，不如说他是什么客都接的天下人的婊。不对，我前面有这么多人，也许到我的时候，大将军早就不是人了，他被他忠心耿耿的下属穿莫须有的女，又被男人们用来的糊上破烂的，那时的他万万算不得一个人，甚至连婊都不算，多算一动，一条血统低贱的母狗，一个会哭会叫的取悦人的小玩意。

我开始反客为主地抱住他，亲吻他的嘴，他懵懵懂懂地张开，探一粉红尖，我立刻张嘴住，用牙齿轻轻地磨上面略显糙的苔，磨得他忍不住想把蜷缩起来，但他每每一蜷缩就被我狠狠叼住，像狼叼住一块落嘴里的猎，而这猎上就要被拆吃腹。

我心里已经猜到这东西是什么，那是卫青来的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