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梓晏被他看得浑不自在，转跟哥哥对视，甚至还故作凶狠地瞪他。

苏梓晏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像个被人突然撒手的弹簧，起瞬间还双脚离地蹦一下。

苏梓晏没客气，侧过，张直接咬住的。

“什么站？？？”有一瞬间是以为听到报站呢，跟乘地铁时打瞌睡的情景搞混了。

苏梓晏梗着脖说：“你问。”

弟弟吃准了自己会答应。苏友群无奈地又摇摇：“别太过分。”

苏友群将弟弟从祠堂前拉走，绕到一个没有路灯也没有异味的地方，背后是一人家的院外墙，虽说那家人早已睡下，但兄弟俩还是要小心别惊动他人。

由于洗澡洗得晚，苏友群上留下的气味不大，只有属于他自己的、刚才因为张弟弟的伤势而微微发汗的味。

可见的白、亮黄或暗黄星光在空中闪烁，苏友群很少这样单纯地盯着什么东西看，他放松地靠在石上，一时走神就打了个哈欠。

苏梓晏拽着哥哥在祠堂前的台阶上盘坐下，仰望远的星空。

在别人家后院外边野战还被咬一下，不想刺激都难。

苏友群指着苏梓晏的鼻尖笑：“你看你看，我说了你回答不了。”

这能好吗？气人把苏友群气得脚又不了他的死活，虽然会在哥哥摔倒时舍垫他一下，但这明显是不够的。

“唔！”苏友群捂自己的嘴生怕叫声来。

苏梓晏笑着问：“你不拒绝？”

他弟可不想让他这么睡着，趁着哥哥不注意，苏梓晏蹭到哥哥边去，咬着他的耳朵：“野战……”

“看看看！我带你看漫天！走！去晒谷场！”苏梓晏挽着哥哥的胳膊，挑着路中间走，避开路灯照不到的暗，走得格外小心。

“……”苏梓晏抬看了哥哥一，笑着问他：“你要不要也被开后边试试？”

苏友群被这么一吓彻底清醒了，他甩开弟弟的手站起来，望一后祠堂的大门，压低声音训斥：“你这是说什么话！这还是别人家祠堂门！”

“怎样算不过分？”苏梓晏一脸计得逞的模样，笑得甚是快。

苏梓晏真是一时半会儿答不上来，他想要是自己回答知哥哥对自己好，肯定哥哥下一句就是“知为什么还气我”，要是回答不知，哥哥下一句话也是“不知为什么就知气我”。老实说“就是不想跟哥哥亲近”吗？哥哥肯定会说“既然如此犯得着气我吗”。总之不怎么回答，都不能给苏友群一个令他满意的答案。

磨蹭着走了大约半个小时，两人在一片空地上停下，不远是一个祠堂，大门已经关上，门前的空地被铺了泥，空无一，大半夜的视野不佳，反光的泥地面上甚至看起来有净。

“啧，暴君。”苏梓晏不满地咂，这回对准的是苏友群的，照样是一咬，疼哥哥之后才轻轻用门牙磨。

苏友群被猛地惊醒。

苏友群没憋住，笑了声，也突然开了窍，对弟弟说：“我想了解你。”

苏梓晏故意把手伸到哥哥腹上，微笑着说：“我们来羞羞的事……”

苏友群好笑地说：“那我问你个问题，我觉得就是十年后的你也回答不来。”

苏友群瞪了弟弟一。

苏梓晏撇撇嘴说：“现在的你跟之前……就十年前的你，也不一样。”

半晌，除了得一个“真好看”的结论之外，他就忘了自己想说什么。

苏友群想把他拽起来，但没上手，而是直接用话语刺激弟弟：“你还要不要去看星星？不看就回去睡觉。”

“你不是什么呀？你这家伙三下去打不一个来，你都不知自己有多倔？”苏友群拿纸巾，帮苏梓晏把伤上的沾净。

被哥哥这笑嘻嘻的态度激到了自尊心的苏梓晏拨开哥哥的手：“我就是怎么回答都不能让你满意！你肯定会问我为什么一定要气你！我怎么知啊！你问这个我该怎么回答啊！”苏梓晏说着，脆抱蹲下：“哼！越想越没招儿！不理你了。”

苏梓晏在苏友群面前蹲下，比起被开后门，他更喜用嘴来满足苏友群，一开始嫌脏，可一旦习惯，他就觉得这行为比后还要刺激。他像是个还没脱离期的小孩，在看到苏友群的时会忍不住想要亲吻。

“那你告诉我，你嘛老惹我生气？你是真不知我对你好？”

四顾无人，确定安全后，苏友群主动掏男。

夺回主动权后苏梓晏莫名其妙没想过反攻，甚至对这方面好像也没什么望了，他是想让哥哥生气，但不想见哥哥暴怒，教训已经吃够了，他想趁着哥哥失忆，跟哥哥“好好过日”。

“想知什么就问呗，我又不是……”苏梓晏噘着嘴，话未说完就被哥哥了脸颊，他下意识闭上被那侧脸颊的，被得龇牙咧嘴的还一颗小虎牙。

苏友群抬望天，看着北方那颗最亮的星星，无奈地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