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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上。
“嗯~哼嗯~唔~”隋熙一边吞吐一边发出暧昧的声音,口水都流到隋岸的身上,自暴自弃让他的脑子逐渐不受控制。
隋熙含着隋岸的阳具被顶得泪流满面,却主动伸手去抓旁边的男人的阳具套弄起来。
“母狗开始发骚了,你们可以任意惩罚他了。”隋岸看隋熙已经完全不抗拒了,于是对几个男人说道。
还没尽兴的两个男人扶着隋熙的屁股就又插了进去,一上一下的一起进进出出。
“嗯~嗯~唔嗯~嗯~啊~好~好粗~两根鸡巴~啊~太粗了~啊唔~唔~”隋熙被插得叫出了声,可隋岸马上又把他按回了阳具上。
隋熙用尽浑身解数给隋岸口交,最后舌头和喉咙都酸了,隋岸才终于在他的嘴里射了出来。
“吞下去,这是主人赏你的。”隋岸掐着隋熙的下巴警告。
隋熙顺从地吞了,然后还望着隋岸舔了舔嘴唇以示自己都吃干净了。
“啊~啊~哈啊~好舒服~啊~屁股被插得好舒服~插我~再插我~啊~”隋熙被肏得根本跪不住,他如同一滩烂泥伏在隋岸的阳具上,一边舔着一边发出淫叫。
“终于成为母狗哥哥了啊!”隋岸感叹一声,示意人放开隋熙。
隋熙已经完全沉沦肉欲了,也许是因为长久的轮奸让他已经沉迷了,也许是觉得被胁迫已经无路可退了,反正不论怎样,如今只有被肏他才不会难受,那还不如就这样吧。
“主人~请~请插进母狗的骚穴~哈啊~尽情地享用吧~啊啊啊啊啊~~好快~啊~主人好棒~~”隋熙主动爬到隋岸的面前,长着双腿掰开自己的屁眼,向隋岸发出邀请。
其实这样的话隋熙已经很熟悉了,毕竟那一个月,很多男人都喜欢把他当成母狗一样肏,逼着他说出那些浪话。
所以如今的隋熙再对隋岸说出那些话也不是那么难,在他眼里,隋岸就和那些轮奸他的嫖客一样,他只需要把这个人也当做一个嫖客就好了。
“啊~啊~主人~主人肏得太深了~啊~哈啊~不~”
“饶了我~啊啊啊~饶~啊~饶过母狗吧~~哈啊~好~好棒~”
“真是口是心非的贱货。”隋岸骂了一句,然后将隋熙按在椅子上肏得更狠。
隋熙仰头发出尖叫,可屁股却在用力地跟隋岸的阳具相撞。
然后隋岸将隋熙按在地上边肏边逼他签下了那性奴契约,逼着他承认自己是一条可以随意肏弄的狗。
“啊~啊~我~我是母狗~啊啊啊~~我是主人的骚母狗~嗯啊~主人可以随时随地地插我~哈啊~我~啊~不要~主人~主人插得太快了~放过母狗~啊啊啊啊~~”
最终所有人都加入了这场狂欢,他们调教了一个月,这朵高傲的高岭之花终于完全被采下来了。
这跟之前的强奸轮奸是不一样的,这是隋熙主动的做爱,他主动爬到男人面前请求被插入。
“啊~请你~嗯啊~请你用肉棒插进母狗淫荡的骚穴吧~啊啊啊~哈啊~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