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嘴，手指在那几个alpha的名字上无意识地戳。

小费舍尔补充，“当然，过程是绝对保密的。由于您几年前就已经不属于方氏家族的一员了，于尊重隐私的原则，我们给您两周时间考虑，您如果同意取信息素，我们才会和方先生沟通安排第二次手术。”

可以理解。

因为你的脑要装别的东西，电影看过了，完了，就要让位了。

这是六年前让我自愿打开过生腔的人，是我曾经同意过行永久标记的人。

天才反复尝试自己不擅长的事，老天爷不会帮你，只会故意让你挫败，让你倒霉，让你黄河也洗不清。

安浅长舒一气从靠椅上站了起来，在不大的间里低着踱步。

可惜这几天要国拍公益广告，等回国直接联系他吧。两个星期的时间够了，实在不行的话，就再提供信息素。

手起刀落，安浅把方煜的名字从备选名单中又划掉了。

就像多年前一电影，你知你看过，可能还看过不止一次，可你就是想不起来它的名字，也不记得任何情节，可能唯一记得的是只一句台词。

怎么呢？

安浅不得不承认，在追求别人这件事上，自己缺少了一天赋，运气也不好。

“……”

细说了当时的情况，安浅才回忆起来，当时的确是这么个情况，差结果了一个正值易期的年轻的alpha。

六年前，他才多大？

怎会如此？

安浅愣了一下，“什么意思？失效了？我要是……我要是不同意呢……？”

“如果不手术的话……那就是说假如您与方煜先生双方再次自愿发生无任何保护措施的行为，将仍然有生腔成结、永久标记以至受的隐患。”

或许是习惯了往那一站便淡定地迎接倾慕的目光，主动起来反而机械又作，像五音不全的音痴怎么尝试也无法唱到调上。

盯着屏幕上的搜索结果，安浅仔细回想着六年前发生过什么。

越是用力回忆，越是没有结果，连信息素的味都想不起来。

“所以您给我打电话的意思是……？”安浅问。

＊

“经过我们实验室的数字模拟，很遗憾，手术效果并不是终生的。六年前的脱手术可能将在几个月内失效，最快估计在一个月内。请问您有没有时间过来一趟我们的实验室，提供您的信息素，以便我们为方煜先生安排第二次手术？”

所谓的天才总是有一两个独一无二的天赋，是别人无法超越的，然而越是这样的人，其他方面可能越差劲得离谱。因为老天爷惜才，就怕那些天才不把力往该使的地方使。

飞机平稳的飞行，隔间门自动关闭了。

只有小费舍尔随后发来的手术意见，白纸黑字写着，当时永久标记的受几率90％以上，确凿地证明了这个alpha的本事。

他气馁地摘掉手上的红绳，这玩意儿开光的时候，应该是用力过猛了，制造的巧合太多，反而显得自己鬼鬼祟祟的。

犹记得方煜那天晚上很，但刚才好像又很讨厌和防备自己。

安浅代了一下方煜的心理，觉他一定觉得这个omega迷人又危险，无法掌控拿，跟这样的omega生孩，简直违背alpha天。

“哦，有这隐患，”安浅在电话这边，“那是得好好考虑考虑。”

挂掉电话，他在那几个名字里又加了一个。

安浅决定让方煜个队。

提起这句台词，你会说“好像在哪里听过”，但你又想不起来，是自哪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