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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晚迟 罪有应得(刑杖刑鞭打屁股重,鞭背,掌嘴,针扎穴)(7/10)

嘴角都肿起一层。最后几下他实在撑不住,越看吴启他越是眼泪落得汹涌,只好闭起眼来。吴启最后一下落得有些偏,像是指腹轻轻擦过他的眼睫,他无法确认,吴启已经松开了他的脸。

这一顿刑责几乎打掉陆晚迟半条命,终于结束,仿若劫后余生。吴启用那块毛巾搭在刚才扇他脸的右手掌心,似要宣布刑责结束,下面陆晚迟便改转交监狱收管,突然一人急匆匆跑到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他越说,吴启的面色越凝重,陆晚迟直觉那是有关自己的事情,原因无他,吴启看他的眼神沉得能拧出水来。

“狱方的要求,附加刑一项。”吴启紧紧攥住那块毛巾,“针穴,银针二十根。医官,给他做消毒清理。”

这是监狱里想出来的熬人的法子,手指长的银针扎进穴口周围的软肉里,不拔出来,一路跟着受刑人到监狱才算完。一路上不说坐立难安,连动一动那些银针都要绞着肠肉,防的就是犯人在去往监狱的路上图谋不轨。那些被要求用针穴的囚犯大多连路都走不了,一路被看押的人拖进监狱。这并不是早就拟定在判决书上的刑罚,是刚刚监狱的人才要求加上的,吴启来不及多想,又听见一声极为凄厉的哀叫,他惊得一抬头,发现陆晚迟几乎目眦尽裂,整个人痉挛在刑台上。原来那医官看他屁股上伤势惨重,针穴又是要在屁股缝中间的小穴上做文章,干脆倒了整整一瓶酒精在他屁股上冲洗伤口。

那酒精本不该是用来清理如此严重的创面,可受刑的人没有选择,或许正是为了增添痛苦,所有的药箱里统一配备的都是酒精溶液。寻常伤也不至于像陆晚迟落到如此境地,只是他被笞打烂了皮肉,酒精泼上去胜似火烧。陆晚迟宁愿自己再挨刑杖,在挨刑鞭,也不愿被酒精沾上半点。医官绷起纱布去清理血水,而陆晚迟已经不会挣扎了,他痉挛得几乎没有办法控制身体,只是缩在那儿,呼吸也是短小急促。“轻点!”吴启轻声呵斥,那医官听了手上一抖,纱布直接压在了陆晚迟一块破损的皮肉上,又激得他一声惨叫。

这项刑罚过于阴毒,惩戒部并不使用,监狱专门派了一个施针人跟着交接人员来给陆晚迟用刑。他打开针袋,排出二十枚银针,细细在火上烤了。每一根针都是一样的,约有七八厘米长,与寻常针灸用针相比粗上一些。陆晚迟屁股被清除了血污,那些迸裂的伤口更显得可怖。那一鞭鞭打得很深,想要掰开他的屁股恐怕有些难度,刑台托着他的小腹高高顶起,又将他双腿分开到近乎平面。这套动作对任何一个成年男性来说都足够痛苦了,陆晚迟只感觉自己要被从中撕裂,屁股也瑟瑟发痛,可这样他的穴便彻底袒露在众人面前。

吴启的副官替他拿回了那件占着陆晚迟血迹的外套,低声问是否拿去回收,那沾了血污的外套显而易见是报废了,吴启没有说话,只是拿过了衣服挂在手臂上,眼神漫无目的地望着脚尖下碾过的地毯绒毛。

他不想再看陆晚迟如今的惨状。

施针的人捻起一根银针,在陆晚迟穴周探了探,他并没有被罚小穴,因而那一处还是紧紧闭合的模样,仅仅是屁股缝因为屁股上挨的打肿胀着。针尖压在他小穴的褶皱上,随后刺破娇弱的皮肤,一寸寸深入。

“啊——啊啊——”陆晚迟徒劳凄惨喊叫着,施针人并不给他痛快,慢慢稔那一根针,每一丝前进都是巨大的苦痛。陆晚迟的屁股凌空颤抖着,他根本无法控制,只是身体在剧痛下的本能反应,随后腰上被拿着外套的吴启狠狠压住。

“忍着。”他对陆晚迟说,“这是你该受的。”

窄窄的小穴要足足扎进二十根针,每一根针都深深没入体内,只留针头上一点余地方便取出。二十根针完全扎进去,那小穴就像是被抽打过一般,嫣红几欲滴血,被针头顶得微微突出。陆晚迟泣不成声,被从刑台上放下时也只能扑倒在地。

吴启那位副官毕竟不是真正的傻子,怎么还能看不出来吴启和陆晚迟之间复杂的关系,这时开口问:“长官,是先安置到处置室,还是直接与监狱的人做交接?”

陆晚迟趴在地毯上,身上的血红得刺目。

“吴启……吴启……”他小声唤着,“这是最后一面了吴启……”

他要被终身监禁的,一辈子再也出不了那囚笼一般的地方。他死死抓住地毯,全靠那一点点的力气想要爬向吴启,他早就顾不上是在什么地点,他究竟有多难堪了,

他这辈子,要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了。

“你碰一碰我,再喊一喊我的名字好不好?”他终于挣扎到吴启的面前,抓住他军靴上小小的扣饰,费力撑起半个身子。

吴启没有说话,直到陆晚迟碰到了自己,才触电似的猛地后退了半步。他的神色有些不耐烦,推了推副官:“交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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