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兰诀已经没有力气来挣开他了。

他手掌下的风兰诀控制不住得微微颤抖着。

如果不是吊住他手的锁链，恐怕风兰诀还要红着眶，给自己一耳光呢。

“弟也很后悔，”明贞温柔地回应他，封脉钉漂浮起来，尖锐末端对准怀中人脖颈下方一块苍白细腻的肤。

自己这位清的师尊恐怕是真的被欺负狠了，一向克己守礼的他竟会像市井泼般用这样……不面的方式来愤。

明贞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用手托住他刚受过刑的脚踝。他低垂着，在风兰诀前微微低下，亲吻他因疼痛而蜷缩弓起的脚背。

明贞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他心知风兰诀不会这么稽的举动，却也忍不住，想要更的试探下去。

刹那间风兰诀呼都为之一滞。

“我此生最后悔的……”男人伏在他肩，错的呼打在他的耳廓上，气息轻得像片羽，“就是那夜没有杀掉你。”

明贞挲着他光的后背，耐心地等待着。

风兰诀是阵修，很少锤炼自己的魄，那双疏于行走的脚纤细苍白，青的血脉清晰可见。五玉一般的脚趾蜷在一起，明贞摸上去的时候，都没有反应。

他的被绳索绑缚贴腰腹，全上下只靠右支撑着平衡，陡然袭来的痛苦令他持不住，几乎站立不稳，锁链声哗啦作响，扯起他险些落下去的。

他亲吻舐风兰诀的足背，在那薄弱的留下齿痕。

他忽的挑起眉。

“这次试试最痛的好不好？”明贞笑地询问，拨开风兰诀披散在背上的长发，“打在师尊脊椎上的话，师尊恐怕得痛得不住瓶了吧？”

风兰诀没有声，他张开，隔着衣袍咬住明贞的肩。他咬得很用力，可是修真者的衣袍是灵纺线织就而成，自然不是他一个孱弱的阵修能破坏的，他用尽此刻所有的力气对明贞来说也是不痛不。

他抬手抚摸着风兰诀光洁的背，沿着姣好的弧度一直向上，在他修长的脖颈后停下。

片刻后，他听到风兰诀极轻的声音。

“忍一忍，师尊，”明贞揽住他的腰，让风兰诀靠在自己的肩，他侧过了风兰诀失去血的耳垂，轻声提醒，“还有四封脉钉呢。”

风兰诀！我的好师尊！”明贞抓住他的长发，将他拉到自己前，死死盯住他清灰的双眸，“师尊的话说得轻巧，弟却还有许多恩情，没有报答于你。”

明贞嘴角笑意愈。

“那天晚上，我应该去的。”他遗憾地说。

一枚封脉钉浮到他的手边，明贞握住那枚长钉，一手抓风兰诀踢蹬的赤脚，没有丝毫犹豫，将封脉钉重重楔他的脚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