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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忍不住的看向吊灯,他可不信这个灯具能撑得住他的体重,所以他只能忍耐。
看着从轻微而不断的摇晃渐渐变得平稳,除了不时身体本能的痉挛以及肚子叽里咕噜的叫声外似乎很是和谐。
龚纵拿起了手里的电动牙刷对准了他平摊在桌上的阴茎,他的身体剧烈的晃动引起了吊灯玻璃碰撞的声音引得他自己又是一阵倒吸气。
乳粒被夹子夹住,很快红肿发紫,龚纵拿的是盛虎喜刚刚买的文件纸张用的夹子,特别的紧,也就特别的疼。
为了让盛虎喜不随便乱打,他把乳头架子的绳子绑在了一侧的椅子上,包皮也被四个夹子拉扯着朝着另外一边方向的两把椅子上拉去。
不断的呜咽从口塞里传出。
龚纵的毛刷不断刷着他塞入导尿管的铃口,看着那不时收缩,身体承受不住的痉挛。
他的意识不断模糊,但是很快又因为坚强的意志而苏醒,他不能倒下,不然就要毁掉吊灯会砸到自己和龚纵的。
龚纵看着渐渐反应平淡了的盛虎喜,随后拔出导尿管,毛刷被强硬的塞入了尿道,开启了刷牙模式,震动和毛刷不断摩擦尿道内壁让盛虎喜终于有了快速而强烈的绝望性欲。
痛苦和快乐撕裂他的灵魂,他大幅度的摇动,肚皮也在桌上不断压扁,像是已身体做擀面杖碾压自己的肠肉一般。
挣扎了大约十多分钟后,他的头低了下去,身体也瘫软了下去,龚纵赶忙解开了束缚,实际上并没有与吊灯相连,只是一个支架而已。
不过受罚途中昏迷可不代表能结束和休息。
龚纵这么想着,把盛虎喜带到了房间内,双手高高吊在衣柜上,双腿被打开,两边是同样高度带有滑轮的箱包作为支撑被从柜子里取出,因为盛虎喜之前没有过练习,龚纵给了盛虎喜可以双手作为用力的取巧手段。
多年健身的盛虎喜身体柔韧性不错,还是拉出了个一字马,而他的后穴代替灌肠用具的是一根特别特别粗壮的肉棒,当然四十厘米不合理的长度已经决定盛虎喜不是随便自己能吞下的货色。
它被固定在一个抬高的座椅上,一字马持平下就已经让他的肚子吃进去了三十厘米,再往下压……
龚纵拿出了录制设备,为了让盛虎喜多挣扎几下,他的乳头的绳子与柜顶相连,基本上盛虎喜双手紧紧拉起自己的身体才能保质乳头不被拉紧而已,倒是两颗睾丸的栓绳各种与同边的箱包把手绑在一起。
箱包的把手还固定了他的脚腕,让他只能做一字马。
双手被裹紧在无指的皮手套之中,让他只能借用手臂的力量拉起一部分身体却不能继续往上攀爬。
进入二十厘米的不适就让盛虎喜的身体本能痉挛着。
但是随着昏睡的身体继续下滑,又很快钻入了五厘米,直到差不多三十厘米进入的时候,盛虎喜惊醒一样身体抽搐弹跳了一下,引得箱包在地面滑动了两下,但是也就是如此了。
他的身体很快就自己压了下去伴随主人的呜咽吞下了三十厘米长度的粗壮。
然而那根粗壮似乎没有头。
盛虎喜恐慌的叫声被口塞堵住,他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就迎来了进阶的惩罚。
大约过去了一个小时,一字马已经变形下压的盛虎喜不断扭转头部,似乎在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