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闹剧过后，齐书白彻底沦为时闻野的禁。

“走吧，我们回家。”

齐书白垂下睛，他是那样沉默，时闻野扫视着男人细白的脖颈，脆弱的像是可以轻松碎。他面前闪过南清风的脸，耳朵里是齐书墨的声音，而现在——

时闻野带着金丝睛的脸是那样温柔漂亮，即便说这样俗不堪的话，他仍旧是一幅绅士礼貌的派。他转了转自己的手上那块限定的腕表，看着面前的齐书白，笑着重复着刚才自己说过的话。

忍忍。

“舒服了，我就原谅你。”

忍一忍就过去了，齐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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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书白也曾经尝试用读书来分散自己的痛苦，可是当他翻开从前心的纸页，却发现自己早就没有办法连贯的，书上一个个清晰熟悉的汉字在他里无法连接成逻辑通顺的段落，他现在不能全心的投到知识里，他变成了一个无法思考的废人，与曾经自己唯一的东西也失之臂。

齐书白僵地站在原地，两只手死死地攥在一起，他的脸涨的很红，却又慢慢变白，耳边响起嗡鸣的声音，他觉得自己上就要吐来了。

时闻野看着男人那张委曲求全的脸，底写满了调笑和恶趣味，他仍然用漫不经心的语气对齐书白说话，但说的内容却让齐书白迅速涨红了脸。

时闻野太喜看齐书白发脾气了，男人生的清冷漂亮，即便现在蹙眉发火，也只是看上去有一丝淡淡的别扭，像是一只被了指甲和牙齿的温顺白猫，即便竖起浑的，也只不过更惹人怜而已，没有任何的威慑力可言。

“给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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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哥哥。”

齐书白不知自己还能活多久，可对他来说，似乎死亡是最好的解脱。

最开始的时候，他仍会因为自尊被践踏而到羞耻和不堪，可到了后来，他只会麻木的承受着这一切，像一个被人提线纵的破布娃娃，他甚至失去了泪的能力，那双漂亮的睛空地盯着天板，失去了常人该有的神采。

忍忍就过去了，齐书白。

齐书白颤抖着一步、一步走向时闻野，像是一只将要被祭祀的活兽，然后他蹲在了男人的面前，伸手去拉时闻野的带。

小墨还那么年轻，你答应过妈妈好好照顾他的。

他被拴上结实的铁链，关在时闻野隔的房间，没有手机、没有网络，他失去了与外界联系的一切可能，每天只能坐在暗的屋里看着窗外那棵大的梧桐。

齐书白觉得，他永远都要被困在这场暴雨里了。

过了很久很久，时闻野也只是慢悠悠地说了一句：“我可以等你，不过齐书墨可能没办法等你太久，毕竟我的车上装不上呼机和抢救仪。”

他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动，微微侧着看着面前的齐书白，也不说话，那双睛里写满了侵略、霸和傲慢。他太了解齐书白了，他愿意为家人牺牲绝大分的东西，所以妥协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齐书白觉得自己的脑袋快要裂开了，他无时不刻都想让时闻野上消失在自己的前，这个侵犯自己，践踏自己尊严的男人即便是坐着，仍然带着居临下的神看着他，那荒诞又恐怖的觉让齐书白快要窒息。

暗自把手攥成了拳，有气无力地问时闻野：“那要怎样，你才能原谅我，才能放过小墨。”

齐书白想，他可能生病了，或者说，他已经死了。

时闻野也不急，只是撑着下看着齐书白，等着男人下一步的动作。

齐书白屈辱地闭着睛，右手在侧无力地握成拳，又兀自松开，他全上下每一神经都死死地绷，像是要到了断裂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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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人失去了对生的渴望和对未来的希冀时，那个人其实已经死掉了。齐书白觉得自己的灵魂早就离开了人间，只留下一副行尸走的躯壳半死不活地支撑着，承受着时闻野对他的侵犯和蹂躏。

他甚至想要让那一天早一到来，越早越好。

窗外雷声刚过，就下起了倾盆大雨，这场雨来势汹汹，雨滴打在玻璃上，发噼里啪啦的响声，天气预报并不准确，明明说今天是个晴天。

终于，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似的垂下了，像是一个法上已经宣判了结局的死囚，再也没有发过任何声音。

“时闻野……”齐书白咬着牙低声骂，“你别发疯。”

时闻野神清气地看着因为脱力半跪在地上的男人，一只手住了齐书白的下，就这样迫男人抬起了，齐书白嘴角红，有几缕白灼不动声地溢来。他笑了一下，温的气息在齐书白的睫上，然后低着近距离地欣赏着齐书白那张带着红的脸。

没关系的，最可怕的结局就是死掉而已，你连时闻野都不怕，哪里会怕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