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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伤(2/2)

他急忙拨开齐书白凌发,想要去查看男人额的伤,齐书白却只是捂着脑袋不让动。时闻野有急了,他一把拽下男人的手,去撩男人的乌发,结果被齐书白的伤吓了一

“没事,阿书,没事。”

时闻野慌地转过了,想要去接他,但二人的距离拉开的有远,他还是没来得及把人拽回来,看到齐书白磕的狠了,时闻野折了回去,快步走上前去把人拉起来,语气很着急:“怎么这么不小心,我看看,磕哪里了?”

时闻野拧了拧眉下床上的呼叫铃,叫人来给齐书白理伤,他仍然攥着齐书白的手不放,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

过了好半天,时闻野才算是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声音很低:“这不许碰,那不许动的,你怎么这么气,磕一下就磕成这副样。”他的语气并未在埋怨齐书白,但是语调有冷,这让齐书白有害怕地缩回了视线,没再挣扎,他现在像是要炸裂般的疼痛,前一阵明一阵暗,耳朵也不停地传奇怪尖锐的鸣声,胃里也是一阵翻江倒海,让他十分不适。

可当齐书白再一次睁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是彻彻底底没有任何东西了,他惊恐地睁大了双,努力地想要在脑海里搜寻有关于自己的东西,可是却只有无数模糊的、混的,毫无顺序和逻辑的碎片,他甚至不知自己的名字,自己在哪里,以及,自己发生了什么。

齐书白磕的狠,伤有婴儿拳大小,从人的额角一直到眉骨,若是再歪一下,就要伤到睛了,男人原本白皙的肤此刻鼓起了一个青紫的大包,表层破了,此刻还正在不断地往外渗血珠,看上去很严重。

他伸手去拉男人的两只胳膊,带着引导的语气说:“我不锁你,但是你不许再躲我,我问什么你要回答什么,明白吗?”

但是他没张嘴,因为他怕开了,哪句不对又会惹面前的男人发火,然后自己还是被扔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人都是会比较的,就像是当饥饿的人面前有两个包:一个掉在了地上,一个掉在煤灰堆里,尽二者都脏了,但是权衡一下,饿汉还是会伸手去拿那个只是掉在地上不太脏的包充饥。

齐书白了被的一角,无助又陌生地打量着屋里的一切,然后他就钻了被里,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不一丝隙。

齐书白怯怯地垂着,没有再反抗时闻野,那只手就无力地放在男人的掌心。

跑,我就不再锁着你。”

不过他还是不放心地掀着去看齐书白,有些生地对护士说:“包扎的时候稍微轻。”这一磕像是把齐书白的气神都磕没了似的,他又有些昏昏睡地眯起了睛,时闻野没太在意,他转过吩咐鹿鹤鸣:“他有些困,等他睡醒了再检查吧。”

两者相较取其轻,尽齐书白也不想被关在时宅,可是最起码他已经熟悉了那间空的屋,也认识时闻野和家成叔,并不会像在疗养院这样恐惧和悚然。对一个失去了适应能力和独立思维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把他扔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更加残忍的事情了。

时闻野十分后悔说这句话,他有些不耐烦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还是装温柔的样去哄人。

“求你……”



一听到时闻野要走,齐书白瞬间把脑袋抬了起来,他是想让时闻野把他带走的,他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但是混沌的大脑无法给他准确的指令,他下意识地想要拉住男人,却扑了个空,失去平衡,一栽了下去,额直直地磕在了医院结实的床上,发了一声大的闷响。

“那我走了。”

他抬看窗外明媚的光,此刻屋内的自己从到脚却渗满了冷意,冻得他瑟瑟发抖。

而当齐书白一听到“锁”这个字,他浑又是一哆嗦,反应很大,甚至在时闻野的掌心里行把自己的手挣脱了来,他再一次把埋在臂弯里,小声地叨咕着:“不……对……对不起……”

时闻野抱着手臂站在床边,他看着一动不动躺在床上接受伤包扎的齐书白,气,然后,默认了鹿鹤鸣的建议。

因为磕在前额这个特殊位置,鹿鹤鸣建议时闻野给齐书白再一次个脑的全面检查,以排除一切意外发生的可能。

齐书白的四肢绷得很僵,他用浑的力气在和时闻野的拉扯对抗,时闻野怕疼了他更加麻烦,手上也就真的没有带什么力气。见男人没反应,他停下了动作,又沉默地等了一会,然后他看着前红着兔睛的男人,顿了顿,站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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