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刘警官。我真的没办法了。小远必须得上学，可是特殊学校的学费非常昂贵，我实在是付不起啊！过了下学期的报名时间，小远就算是超龄，没有学校会再要他了……”

阵阵冷风来，刘天栎拉了大衣，然后在冰凉的手掌里呼了一气。

“大哥哥，再见！”

刘天栎把微微转向赵姗姗，心里不知是该庆幸自己这么快就可以得到角还是该同情赵观远的境。

“也罢——”

“我相信小远可以到，他是个聪明的孩……来，小远，告诉大哥哥你行的。”

“他抛下了我们。”

然而，就在那一刻，赵观远突然用两只小手握住了刘天栎的手，一把稚羞涩的声音响起：“我想用睛碰碰彩虹。妈妈说彩虹太远了，用手碰不着，必须要用睛碰。妈妈还说彩虹有七颜：红、橙、黄、绿、蓝、蓝、紫。虽然，我不知颜是什么东西，不过我觉得它们一定是可以让我觉很开心很开心的东西。”

“好的，刘警官！您多想想小远啊！来，小远，跟哥哥说再见。”

一阵沉默。

“你让我想想。”

几个小时前的兴奋已然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一选择题。

“先说好了，别再过来警局找我。等我的答复。”

他摸到了旁的拐杖，轻轻捶了捶酸疼的腰，缓缓站起，往警局的方向回去。

刘天栎静下来，洗耳倾听。

刘天栎的心了下来，他伸手，柔声：“小远，哥哥想问你一个问题。”

赵姗姗看着低沉默的刘天栎，继续试图说服他：“刘警官……您就行行好，把角让给小远吧……”

“我父母早离了，各过各的，节都未必会见上一面……”

赵姗姗一愣，连忙：“他……他想看东西，刘警官，小远他想看得见东西……”

跟我了解小远的情况，我当时实在是兴坏了……”

刘天栎皱眉：“十六岁？这是未成年啊，你没起诉他？”

“大哥哥……”　赵观远小声。

那一刹那间，刘天栎呆住了。他抬起，：“赵女士，小远的父亲呢？”

刘天栎拧起眉：“你这是在窥听。”

刘天栎静了静，缓缓松开赵观远的手。

“刘警官——”

刘天栎握了边靠在凳上的拐杖，心中五味杂陈。

“我是十六岁怀上的小远，他知后就一声不响地离我而去，之后我有尝试找过他，却怎么也找不着了……”

刘天栎没回应，他不想成天被扰。

“大哥哥，我想上学……”

刘天栎轻轻握住赵观远微微颤抖的小手：“小远，你有什么愿望吗？”

刘天栎叹了气，：“就算小远行了移植，他也必须先适应一段时间，不能直接学的。”

赵姗姗赶把赵观远的手搭在了刘天栎手里。

“别！你……给我你的手机号码，我会联络你。”　刘天栎从袋里拿录音笔。

“嗯！可以可以！”　赵姗姗喜望外。

“嗯，再见了，小远。”　刘天栎握了赵观远的手，然后放开。他坐在凳上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那么……我明天过来一趟。”

赵姗姗摇了摇，：“不，我不想……”

“那你父母呢？”

“那我可不可以跟您要手机号码？”

“你先回去吧，我会好好想想。”

“秦医生说角的受益人质特殊，很需要角。我……我不服气，从前天开始便守在秦医生的房门外，想看看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就在今天中午，您跟您的朋友现在了秦医生的房门，然后我听到了你们的对话。”

“我那几天一直在等秦医生的好消息，可就在前天，秦医生打了通电话给我说，角的人选已经挑来了，不是我家小远。”　赵姗姗开始哽咽：“我当时求秦医生再考虑考虑，小远已经等六年了……他不能在等了……”

“来，小远别怕，告诉大哥哥你想上学，想看看这个世界，快！”　赵姗姗把小远拉到刘天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