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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回去该如何向江舟交代?
陆景云回到江舟的卧房,发现江舟并不在房中,走出院子碰见管家,管家告诉他陆渊突发高烧,江舟正在照看,他急忙跑到西边小院去看望生病的儿子。
陆渊烧得厉害,江舟忙前忙后地熬药,一宿没睡,陆景云亦是。天亮时分,陆渊终于退了烧,陆景云这才放下心来,拖着疲惫的身子去上朝了。
陆渊这一病便病了十来日,立秋后方完全痊愈,江舟衣不解带地照料了这么些日子,竟也跟着病倒了。陆景云从未见江舟生过病,一时不免感到惊慌失措。但江舟并不慌张,而是躺在床上自行诊断了一番,他让陆景云拿来纸笔,写下他说的几味药材,然后叫来管家,令其拿着药单出门抓药。
如此一耽搁,不知不觉便过去了半月时光,等陆景云想起来的时候,陶筝已经再次找到了他。
一日下朝后,在回江宅的路上,陆景云的马车被陶筝的人给拦了下来,陆景云嘱咐马夫先回府上,帮自己转告江舟他临时有公务处理,晚些时候再回去,然后他便上了陶筝的马车。
一见面,陶筝便幽怨地问道:“怎么这么久都不来找我?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你那日说会来找我,可我等了半个月,也没见你来,我实在忍不住,就过来找你了,景云哥哥,我今日,能等到你的答案么?”
陆景云正想解释,陶筝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翻身将他压倒在马车里,双腿分开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便重重地亲吻上了他的嘴唇。
“景云哥哥的唇,像三月的杏花花瓣,真得好美好美!”陶筝一面亲他,一面感慨道。
陆景云忽然记起在甘州路上,这人也曾厚着脸皮夸过他的腰可真细,回忆起这几个月来的事情,他不由地感慨万千,难道这都是天意吗?事实就是:他同陶筝的羁绊已经越来越深了,虽然这并非他的本意。
陶筝扭过头向马夫喊了一嗓子:“去城外!”
“是!将军。”马夫大声回答道。
“去城外做甚么?”陆景云连忙问道,他有些紧张。
陶筝亲昵地揽住他的一边肩膀,“景云哥哥别怕!待会儿就送你回去。城外人少,我就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同你说会儿话。”
陆景云半信半疑地看着陶筝:“你……你还没改变主意吗?”
“嗯?”陶筝眨了眨眼睛,似乎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半个月过去了。”陆景云垂下头,小声说道。“你还是……还是想同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