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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光泽就渐渐向下,靠近了最为脆弱的下体。
“呜呜!!!唔!呃额呜!!!!”
麦芽瞪大了眼睛,全身都在朝着另外的方向扭动,拼命摇头。
可那握着烛火的手却丝毫没在意他的抗拒,握住柱身根部,拉扯包皮将整个龟头完全裸露出来后,握着蜡烛的手又一次开始倾斜。
滴滴红烛泪洒在尿道口上,云冬握住蜡烛的手绕着的圈圈逐渐变大,将整个龟头完全封住后仍旧没有停止。
蜡油直接滴在包皮的连接处。
带着烧灼的温度,一滴、又一滴。
“呜啊——呃——呃呜呜呜——”
麦芽脚趾完全蜷缩到了一起,肌肉紧绷,又如痉挛般不断抽搐,两只悬空的脚更是胡乱的踢腾,不断发出痛苦的哀鸣声。
蜡油落下,他的私处确实不再想刚刚那样磨人般的瘙痒难耐,可换来的是强烈到忍无可忍的疼。
而被封住的嘴巴和手脚,让他即使想要求饶都做不到,只能徒劳的任由自己的主人狠狠蹂躏。
举着蜡烛的手没再抬起,直接顺着打开的双腿一路向下,让蜡油滴落在始终红肿着的阴蒂上,带来强烈的刺激。
阴蒂——绝对是麦芽身上最为敏感的部位。
蜡油滴在上面也与其他地方不同,那是一种痛到极致之后还会顺着抽痛的灼烧感回返起一阵阵麻痒的感受。
这时奶头上的蜡油也渐渐凉了下来,浅粉汁液也又一次发挥作用,却比之前来的要更加强烈。
麦芽崩溃的哭喊起来,因有口塞堵着,只能发出闷闷的鼻音。
一边是痒,一边是疼。
欲念和渴望无法纾解,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越来越密集落下的蜡油,烧在红肿的阴唇上、封锁了艳红的骚逼又落到屁眼和肉臀。
最后一点光线彻底没入地平线,天黑了。
熄灭的蜡烛引线上还残留着甜香。
麦芽赤裸着被迫大张双腿,被贴着玻璃吊在了小天台上。
云冬离开房间,只留给了他一片昏黑。
窗外一片静谧,偶有人提着灯路过。
麦芽拧动着身体,晃动着吊住他的藤蔓,想要将瘙痒的奶头蹭一蹭玻璃,缓解一二,却屡屡不得其法。
痒——
全身各处像是被小虫子啃过,像是被成千上万的羽毛骚弄着。
麦芽扭着腰翕动着淫穴。
甬道夹紧了火辣的姜条,来回磨蹭,也只是稍作安慰。
“呜......呜唔......”
被折磨了大半天,水米未进,让麦芽觉得很疲倦。
可灼灼的情欲却让他的精神极度的亢奋着。
无法休息,所有的思维都被渴望填满。
想要云冬回来,哪怕这时候再用鞭子抽他都好过就这样被放置在天台。
他想要被羞辱、被蹂躏、被狠狠凌虐。
夜,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