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森并没有到解脱，反倒越发懊恼。有时候他真的痛恨自己，为什么总是在对方的言语面前轻易落败，全无反击余地。

「现在，让我握住你。」最后司遥说，声音轻得几乎化作气息，然而每一个字却都不可思议地清晰分明，甚至依稀度，在听筒边上人的耳朵。

然而当它真的发生了，厉森却发现自己本笑不来，他只觉得很困惑，很无奈，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司遥不为所动地继续说着，「不过，当我抚摸你的时候，不要咬着牙，喜就发声音，不喜就对我说不要，如何？」

说起来他也算是经验丰富，手段超，不过像是「电话」这样的事，他一直没兴趣尝试。

其实他早就知，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即使没有被碰，即使没有受到任何官能上的刺激——假如听觉上的刺激不算在内的话。

「是吗？既然你还是觉得不满意，那么我们就加快速度。」

或许应该责怪自己没有在一开始就察觉对方的邪恶动机，但是，平心而论，现在的觉……也并不是那么坏。

「……」

如果司遥这样说是想安厉森，那么效果似乎有失败。

「……」厉森双眯了眯，几气，终于动手，把睡脱了下来。内？一并脱掉算了。

直到当他恶狠狠地说那句「那就给我脱！」之后，他就不能再而退了。

「厉森，诚实也是你的魅力。」

「如果你的沉默是觉得随我怎样都没关系，那好。」

「没关系，有我的手就够了。」

他昂起，颅陷枕，整都泛了情动的颜。被手掌反复着的事，更是已涨成紫红，看似就要滴血，实际却只有透明的从端的凹中怯怯地、一丝一缕地溢来。

那声音顿了一顿，再开时已染上邃的笑意，「厉森，我也喜你的膛，不会太，也不会太，尤其是这两个小东西……哦？已经立起来了吗？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我的抚摸？」

「……」

厉森的息却逐渐重，越发觉得那只手不是属于自己，他甚至在那手指上觉到熟悉的、原本不可能存在的。那是一层薄薄的茧，由于那个人经常执笔图而形成。

掌心底下传来温，几乎手，但他却奇异地觉得此刻握着那里的并不是他自己的手，那只手的行为也并不是由他所掌控，而是随着一个声音在行动。

一切划上休止符。

「厉森，我很挂念你，我想碰你更多。厉森，你不必躲闪，你可以给我我想要的。」像是要行将他从懊恼的泥沼中拖来似的，司遥一次次唤着他的名字，将他的思绪牵引而去。

厉森的眉松松，终于阖上双的同时，右手也慢慢探了去，将那个位握手中。

「哼……」厉森从鼻孔里回了一声，牙关依旧咬。

「这里……已经变成这个样了啊。」司遥的话语恰是时机地传来。

「真是可啊……可惜我不能把也借你。」

说到这里，司遥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柔，仿佛耳语般地呢喃，「你的有碍事，我要把它脱下来了。」

「……」

这真的……真的是那个人的手啊……

片刻之后电话那再度传来话音，一如既往的沉静从容，仿佛眠一般从人耳边注来。

「去死！」厉森再也忍不住骂。把借他？难是要他自己自己吗？这家伙的无耻程度到底有没有底限！

「嗯，你已经这么了。」

厉森垂往下瞥去，双不由得微微蜷起来，到有些无法言喻的羞耻。

明明觉得这家伙是在趁机揶揄自己，却还是不自觉地松了一气——这才是他真正懊恼的缘由。

他确实了那个角。从这一刻开始，他的手是真正地被借到司遥那去。他知这意味着什么，虽然这是他以前从不曾想过的事。

「就这样，不要太用力，也不要太快，慢慢来……」那个声音循循善诱，越来越温柔缠绵，仿佛可以滴下来。

「那么接下来，我把我的右手借你。告诉我，你希望我怎么？」

又不是找不到人，何必通过电话？觉不是很虚假吗？而且想象起来，总觉得那情景会傻兮兮的。别说兴奋了，能不笑场就已经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