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都是……」岑因越发显得局促，脸也红了。

厉森听到一半，走过去站到岑因后。岑因仍旧蹲在音响前，竟然连站起来都不好意思。

他回了一枚白过去，继续说他的：「如果你很差，我不会说好。反过来，如果你确实好，我就应该让你了解，你的确有被培养的价值。」

更何况还有一个厉森。

就在这时，岑因过来说：「收拾得差不多了，你们要不要来喝？」

没想到岑因却被问得局促起来，抓抓发：「是歌……」犹豫一下，还是一步坦白，「我的歌。」

听了他的回答后，厉森似乎就陷沉思，那张邃的脸也让他看得越加忐忑。

两人于是离开房间，来到客厅。

很快便有音乐声响起，再过一会儿，人声也加到音乐当中。

「你不必思虑过多，我只是坦言我的想法。」厉森说完，发现司遥也走到这边来了，并且若有所思地凝视着他。

司遥微微讶异，他倒是不知有这么回事，「你是说，你自己唱的，还是歌本就是你自己创作的？」

司遥将盘片还给岑因，鼓励地笑笑，「去放给我们听一下，可以吧？」

「是、是吗？」岑因脸上开始汗，是激动，是兴，也是难以置信，「不会吧……」

「嗯，嗯。」岑因总算鼓足勇气起，面向厉森，毕竟背对着人讲话太不礼貌。

这样一位国际娱乐公司的总经理，在听他的歌，这是一怎样的压力，不难想象。

他曾经把作品放到网上，也得到不少好评，然而这次的好评是从厉森中得到，这分量便非同一般。

岑因总算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连，「谢谢，谢谢你。」他激地说，今天的第一抹笑容。

「嗯？你说这个？」岑因摸索袋，一张扁扁的盒，里面还装着一盘盘。

「我这么说好了，发掘有潜力的艺人也属于我的工作范围。现在我发现了你，觉得你不错，想要培养你是很自然的想法。当然，如果你有其他顾虑，我不可能迫你。总之我先给你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你对我的提议有兴趣，就打电话跟我约个时间，去公司找我，我会空和你详谈。」

厉森是什么人，岑因第一看到他的时候就认来了。

「签约歌手？」岑因瞪圆睛，「我……我吗？」

「嗯，我也想听听看。」

厉森说，「而且你懂创作，这比较难得。你的创作还不能算十分上乘，但也属于可以拿得手的平。你没有经过培训对吗？即便如此，已经能达到这样的平，可见你有天赋。」

「你的歌？」

说到这里，见岑因还是一副敢听不敢信的状态，厉森停下来想了一下。

「当然要，歌的存在就是为了让别人听。」厉森地说。他并不想为难谁，但他确实对那盘歌碟来了兴趣。

其实也难怪。这是他第一次给司遥听到他的歌，而司遥在他的印象当中，光向来很好，他不敢确信自己的东西是否能让司遥觉得好。

司遥不经意地看到岑因的衣服袋里什么东西，便问：「你的袋里装着什么？」

司遥这样问倒也不是于什么想法，就是随问问罢了。

思？

等到一首完整的歌唱完了，厉森才重新开：「我问你，你有没有想过成为签约歌手？」

他摸摸下：「难我不是吗？叫一声来听听。」

「咦？」岑因吓了一，「不、不要吧……」

司遥不禁笑声，实在觉得他那煞有介事的模样太有趣，甚至想再多叫他几声玩玩。

极尽轻柔的两个字，传到耳中，厉森无端地打个哆嗦，立即摆手：「不要不要，你千万别再这么叫我。被你这样叫，我有一会短寿的预……」

「……好吧。」被这两人联合夹攻，岑因哪可能抵挡得过？

司遥停了几秒，开：「哥哥。」

「你刚刚说，这歌是你创作的？」厉森问，「词和曲都是？」

司遥拿过来看看：「是刻录碟？里面有什么？」既然随带着，想必是有一定重要的东西。

「好，好的，我知了……」

转走到电视机那边，打开影音组合的电源，将盘片放唱机当中。

「哦？那放来听听。」厉森话。

「你的音相当好，唱功方面虽然稍嫌稚，但还有很大的塑造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