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觅抬看他，虽然没问但是睛里已经写上了为什么三个字。

老板娘也笑眯眯到后厨找老公聊天去了。

这个人和季萧之间的恩怨可以说是三言两语都不清，当年他和吴葛制证一起指证季萧校园暴力加买凶，季萧被迫退学被他爸送国。

吃着吃着，外面已经一片漆黑，学生们已经开始上晚自习了，这条灯火通明的街渐渐安静下来，再晚一一些社会人士就会成群结队来喝啤酒串，它又会重新变得闹起来。

“老板，结账。”季萧扬声说，老板娘从后厨快步走了来，笑着拿来他们的账单，季萧付过钱，老板娘还端了两杯来给他们喝。

他妈的，真是冤家路窄啊。

那伙人其中一个黄和季萧对视一后就拍了拍一直没注意到林觅和季萧的老大刘龙，伏在他耳边窃窃私语。刘龙扭斜睨过去，明显也惊住了，来回看了季萧和林觅两，然后狠狠了一大杯啤酒下去。

季萧看他小动一样的谨慎表情，噗嗤笑了。笑归笑，他还微微一以表敬意，毕竟林觅对他来说算得上是行走的药，何况还是睡过千百次的关系。

林觅开始只是大概扫了一，随即想起来什么似的定睛看过去，面一变。这一伙有四个人，为首的那个男人长相凶恶，眉骨到尾有一狰狞的长疤，这张脸虽然算不上熟悉但是他还是记得的，正是吴葛的表哥——刘龙！

“你很厉害。”林觅听见自己这么说，顿了半秒后反应过来，糟糕，不小心把心里话说来了。他迅速从饭碗里抬，正巧撞上季萧微微错愕的视线。

不说季萧，就连自己和刘龙之间都有恩怨。如果当初不是吴葛这个混混表哥要拉着他报复季萧，划了季萧爷爷送给他的礼跑车，也就本不会有后来这些糟心的事发生。

不过聊了这么两句之后饭桌上凝固般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和林觅不同，他的眉间瞬间戾气横生，视线在短短一秒内刀一般几乎割过刘龙上每一块。

“我发现比起他们的用功，我这为别人发愤图的更蠢。”季萧单挑起眉，骂起自己来面不改。

就在老板娘刚走的时候，另一个人站在了他们的桌边，店里的日光灯很亮，人影遮住了林觅和季萧两人中间的区域，使得两人对视的视线都变得晦涩不明。

就看得季萧瞧不上“学霸”，包括他，毕竟像他这样家境优渥的少爷会不到当读书变成通向未来最公平的捷径时不得不用功变成书呆的觉。

“我复读之后就不这么觉得了。”季萧一脸轻描淡写。

林觅心里十分懊恼，但是半没表现来，埋继续吃饭。

果不其然，就在两人吃的差不多的时候，门外传来一声吆喝声，嗓门十分响亮但声音沙哑，因为喊得太大声还有些破音了：“老板娘！老样，先来一箱啤的！”

刘龙吊儿郎当地立着，一手拿了一瓶啤酒另外一只手拿了三个玻璃杯，拿着酒杯的那只手疤痕遍布，像帕金森患者一样抖得厉害。他把三只酒杯摆好了，满满倒上三杯酒，声音嘶哑

人未到声先闻，季萧背对大门，没有回去看，倒是林觅无意扫了一，老板娘从后厨冲来招呼，刚刚说话的人还没来，几秒钟过后一伙人稀稀拉拉挤了小餐馆不大的门。

他话里的意思昭然若揭，林觅抿了抿，没有回应。实际上他佩服季萧的，有的人努力三年都不一定能考上M大，也许是他本就足够聪明。

林觅扭回来，季萧看向他，发现他皱着眉脸苍白，就顺着他刚才看的方向看过去，正好刚来的那伙人也在打量他们，季萧眯起睛定睛一看，脸也瞬时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