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可以收取报酬了么？”

门外传来一声通报。

他早就想将这雪白染上赤。

鼻尖萦绕着容修惯用的冷香，抑住难堪的息，和玉几乎泪婆娑，一手捂住那只叛变的。

提起初次正式拜见容修的场景，和玉想到了那堆人睡图，耳尖微微泛红，轻轻应了声膝行至容修侧，手执墨块在砚上耐心磨了起来。而容修取朱砂群青等珍贵颜料，无心摆着，“画技也许生疏了不少，今日我俩便以丹青探讨一二……”

早已夏，即便赤上也不算寒冷，可自容修上位看去，那凹陷的脊背划过一优的曲线随着主人微微颤抖，有如象形文字向人诉说他内心的仓皇。太空了，素洁细腻的肌肤上缺少了宣誓主权的标记。曾有画魅的志怪，便是在人上勾画，化作人人气。容修想知，这样一张若是添上艳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好了，就这样趴在我上，等着画。”酷刑终于结束，容修满意地看着下横陈的脊背，三两株盛放到荼靡的赤牡丹，自幽伸展枝叶，仿佛寄生的藤蔓缠绕在盈盈一握的腰肢，随着主人呼而微微起伏，在那脊梁上扎，要将那血榨。

待主人厌弃后，自己才有逃离的可能。

话锋一转，容修转向和玉问：“今日让你如愿见到故人，你倒乖觉，没有听那莽夫相劝自讨苦吃。”和玉庆幸自己没有被呓语影响，而是对自己的境十分有自知之明，他不过是个暂时讨喜的玩罢了。

起了前还有一人，“同你上回送的一样，是油烟墨呢。”

“嗯……”怎么会？和玉受传来的意，难耐地扭动着。

“将衣脱了……”容修执起一只湖笔，吩咐和玉。和玉不知容修意思，扫过寂静的书房，一时没有动作。可他瞥向容君那喜怒不形于的面容，对那对寒星一般的眸对上，顿时明白容修没有开玩笑。

和玉两麻痹，受上逐渐激烈的陌生咬忍耐。仅仅是作画而已，不可以发奇怪的声音，否则自己真的无颜面对曾经的自己，被他人撕裂尚情有可原，自甘堕落，和玉宁愿长眠在那杖刑之夜。他有些脱力了，顺着容修施力的方向塌了下去，背上传来的意暂时停歇，自己受到一只有力的大掌将自己揽膝上，小腹贴那丝质的衣袍，透过其间受灼的温度。

柔冰凉的笔，在了那光脊背的中央，一抹和玉看不到的赤红印记便呈现在嶙峋的脊骨之上。明明只是简单的作画，却比人手的抚摸来得更为呷昵，缱绻地连在那比绢缎更适合染的肌肤之上。作画人仿佛沉溺在创作之中，全然忘却下人隐忍的情态。很快，赤的牡丹便盛放开来，媚糜烂地盛放开来。但这还不够，笔逐渐下移，探向衣料遮掩的，两个腰窝陷之，繁盛的枝叶便自那伸展开来。

也罢了，玩而已。我本就破败不堪。

和玉研墨的动作一顿，暗世上果然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朝容修垂首低语：“和玉谢过容君仁慈，但凭容君吩咐。”

“别动，快好了。”容修一掌揽住那劲瘦的腰肢，全无邪之意，只是看着瑰丽盛放的作品不耐地斥责下动地小人。原本只袒一张脊背的衣料早已被掀开，呈现丰的柔，那幽隐约可见。容修下笔的动作越来越慢，也愈发温柔，但和玉宁愿那画笔如刀割一般疼痛，柔的只让他到陌生的酥麻。

和玉不动了，脱力地趴在容修膝。屋内只余两人的呼声和衣料声，窗棂投落日橙黄的余晖。

和玉手中动作不变，恭维：“我也只略懂一二，在容君面前只能算作班门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