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诶我说方谨宁，我怎么招你了？”胡正把到只剩一指甲盖大的烟往地下一扔，挡住方谨宁的去路。

“别闹，明儿早起还得赶路。”孟海捉住他不断往下的手。

让方谨宁一腻，孟海冒一汗。方谨宁贴着那汗又赖了好一会儿才翻下床，叹着气说：“今晚上我准得坐到天亮。”他一路着冷风往知青宿舍走，一想到孟海的反应就憋不住笑，险些在院门和人撞上。

方谨宁不耐烦地推开他：“说了啊，嫌你脚味儿。”

方谨宁可烦他，一句：“你也吓我一。”

孟海不说话了，和下地工时一样，闷苦。等歇下来，方谨宁趴在枕上看孟海搁在床小桌上的介绍信，越看心里越，叨咕说：“咋看咋像两的介绍信。”

“上茅房。怎么了不许去？”

这一夜方谨宁熬到快天亮才睡着。第二天，他和孟海踏上了他在心里偷偷称之为“月”的行程。辛苦过一白天，晚上孟海领他在一个招待所落了脚。

“没这个好。”

临门那晚，方谨宁死活睡不着觉，溜宿舍去敲孟海的窗玻璃。孟海屋里的灯早熄了，方谨宁摸黑钻他的被窝，在他脖颈着灼灼气：“求你了，哥，我咋也等不到明天了。”

孟海僵住了。随后听见方谨宁低呼一声，闷咯咯地笑起来：“你都这样了咋还忍得住？”

“老实儿。”孟海狠力将人环住，“再动还让你疼。”

“疼……”

方谨宁搂着孟海的脖，在他耳边不停哼哼。孟海让他得快没劲儿了：“你属猫的是咋？净往人心上挠。”

“一张嘴啥都说。”孟海着烟笑他。

“真别闹，太晚了……”

他脸一偏，不乐意地刮一，下一秒又朝人怀里拱。

“那你忍着儿。”

“大半夜不睡觉吗去了？”

又一场云雨。事后，方谨宁着说：“从那回你教我使爬犁，我就老梦见你搂我。”

“我说是谁呢，大半夜的人吓人！”胡正叼着烟的脸特别不正经。

“就想风，回屋全是你那臭脚丫味儿。”

“就心？”

他猫发一样地哼唧：“我难受……哥，你就不难受？”

“着你。”孟海忙把烟杆撂去一边。方谨宁在他上一顿蹭，一边蹭一边问：“是不是两？是不是两？你没？”

伙省时又省力，事半功倍。各大队观望了一阵，都打算先派人考察考察，等见证真有那么厉害再掏钱不迟。孟村这项任务落到了孟海上。他和大队书记申请再带个知青一块去，知青能写会算，帮得上忙。正月十五的那次赛诗让大队书记对孟村的这帮知青存下相当的好印象，二话没说就给开了介绍信。

“你让我摸摸，就摸一下。”

“也这么搂？”

“许啊！不过上茅房怎么打那边儿回来？”

“要不算了。”

“疼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