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事，上！”褚飏应着，对冷琛说，“先挂了，有疼。”

吕夏立拦：【别啊，徐让我加你的。】

“我是真的服了……”冷琛满脸无奈，只差捶顿足，“我错了，大错特错，罪该万死，行吗？我这么个不检的老男人，不劳烦你教育。”

吕夏：【你要是弯的，就别祸害女人结婚；要是直的，就别为了找刺激招惹弯的，缺德。】

“喝酒了？”听语气冷琛就觉得他在撇嘴。

“不是跟你说有同事么，”褚飏解释，“我在卫生间呢。”

“哦，怎么这么晚，不会飞机晚了现在才到吧。”

吕夏传来一段语音，语气似颇为疑惑，说：“那天你跑了，我开始以为你是直的想找刺激，事到临又接受不了。可是，酒吧里你摸我的时候，我觉得你明明就是弯的，但现在公司里有人说你结婚了……”

“没有，跟这边的负责人吃饭来着。”

无论如何，冷琛不再回复。吕夏的话里有几个字真正刺到了他。他现在只想看到褚飏的消息，褚飏却一直没信儿。临睡，冷琛捺不住了，把电话打了过去。

顿时冷琛更想骂街了，莫可奈何，只得退而求其次：【除了公事，别找我。】

冷琛不懂他怎么就一定要揪着这个问题不放：【重要吗？】

“周末回家，别再拒绝我了。”

，也不是朋友，互删吧。】

半晌不见回复，冷琛乐得清静，吕夏非又蹦来，说：【你怕我是吗，躲成这样？】

“行，有没有都无所谓，但话得说清楚。”冷琛把开了的车门又关上，扭过脸来，“我没欺负你，对吧，都是自愿来，自愿走，谁也不欠谁。你也成年了，件刷得比哪个都溜，用不着因为一次不就这么没完没了。我不知你演的是哪一，也不想知……”

此刻冷琛是真觉得好笑了：【多大就教育我。】

褚飏不作声，听筒里只传来哆哆嗦嗦的息。冷琛不知他怎么了，默默等着。结果等来几声敲门外加他同事的大嗓门，关切地问他怎么了，是不是醉得难受。

冲澡中褚飏乎乎地想：能替他把这些细节都惦记到的人，在这个世上，在下，除了冷琛，没有第二个了。

“什么呢，贼似的？”冷琛耳朵尖，先是笑了，下一秒捕捉到男人咳嗽的声音，立警觉，“屋里还有别人？”

褚飏嘿嘿笑，小声嘀咕：“你怎么会选了我，我这么闷……”

可这第一个，连自己都顾不利索。好端端的一天，下了班朝停车场走，后一个小尾坠上来。

冷琛无语到想笑，字都懒得打，直接发了句语音：“你一个学生，总和我这三十的凑什么凑？”

“嗯。”

冷琛这才记起什么，叮嘱他：“服和消炎药，早上我给你包里了，哪不舒服别撑。”

“飏飏。”

这恐怕不是喝了一，都撒了。冷琛随他也把音调放柔，一半声一半气：“我更怵整天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动也不动。”

听筒里嘟嘟地响了一阵褚飏才接，声音压得低低却带了笑意：“刚到酒店，正想给你打过去。”

冷琛无意再聊，把手机一撇，只当没看见。偏他又来一条：【你到底是弯是直？】

“喝了一。唉，真不喜应酬……”褚飏又笑起来，嘟嘟囔囔地说，“你说你怎么就不怵这些呢？”

吕夏：【三十真不算老。】

“我没有……”吕夏停在两米开外，神落寞，看不一先前的趾气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