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有月亮，月光还很亮，照在夜的面上，泛开明晃晃的一片鳞光。

呜……呜咕……”他不由自主地再度啜泣声，只觉得四肢沉重得仿佛有千斤一般。

他缓慢地向前爬去，当他爬到池边时，痴汉松开了他手中的铁链。

“呜……咕……”少年只得稍稍停下，了气。

“我……我、呜……”少年连话也说不清了，只是拼命摇着，以示自己的抗议。

可最为夸张的是，无论这男人怎样对待他，他其实都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

他隐约记得，在自己昏迷前，他听见了无数相机的声音，那些声音“咔嚓”、“咔嚓”地响，每一声“咔嚓”声都铸成一节锁链，死死地捆在他上。

脖上的项圈与铁链也因此显得越发鲜明，好似刻意要昭示主人的一般……

少年自然不可能真的有那么重，是以痴汉还能拽得动他，他半拖半拽地把少年带到了甲板上，这里的风更大了。

“现、现在？”少年的睛都直了，“而且……我、我还——”

他里还有两在。

——少年觉得，自己真的被他当作了。

“没关系，那连玩意儿防。”痴汉说，“就算有漏电，你不是更吗？”

少年顿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下的两在这时忽地一气振动起来，猝不及防的少年顿时发一声惊叫，剧烈的快冲他的神经，地将他又拽了快的旋涡。

他下意识地觉得既然他说防，那防功能一定没有问题；一方又忍不住在想，后半句那算是个什么事啊？

少年害怕惹怒这个男人，就像他害怕惹怒那车上的男人一样。

而他满是情痕迹的就在这光亮间翻腾，他游泳的姿势丑陋异常，可隆起的腹、立的尖与望时不时暴在月光下，让他这姿笼上了一层靡彩。

少年自己对此一无所觉，他只是拼命地向前游着，却发现自己的力全然不足以支撑自己的动作。

“别这么犟。”痴汉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快，去吧。”

“你、什么时候……？！啊啊啊！”

在满是的内里的忽然漏了电，那滋味他光是想象就会觉得不寒而栗——但同时，却又有一隐隐的钝痛从涌。

只有五天，他想，这趟该死的倒霉的旅途只有五天时间。

“快，去吧。”痴汉拽了拽那条链，促，“至少游一个来回，嗯？”

少年几乎是栽倒了里，他在里扑腾了一下，挣扎着试图向前游去；两在他的动作下在内扭动，刺激着过的内里。

“怎么？这就不行了？”痴汉的声音自岸上传来，少年抬起，迎面便对上了一台摄像机，黑的镜正捕捉着他的一举一动。

而这只是其中的第二天——他近乎绝望地想。

“去游会儿泳吧。”痴汉对他说。

才游到一半，他便已有些力不支，双脚在夜间微凉的里微微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