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婊’，哈哈。”

情享受着少年那全然不逊于的，甚至连时不时冒的咒骂声都仿佛被少年当作了调味料，让内不断收缩起来包裹着侵。

他说着，用沾满与的笔，在少年的上写下了一些什么。

他和直播间的观众们约好了在被时不回应弹幕，这没人有意见——毕竟那样实在太扫兴了，无论是对看客，还是对少年的人来说都是如此。

于是，越来越多的人随之涌直播间，不一会儿，少年的直播间就成了整个网站里的人气第一，甚至因此而上了首页。

“写了‘请用’。”

因此，少年也就只有在公厕空下来时才能和观众谈，或许是因为这里地偏僻，又或许是因为时间太早，这样的闲暇比他想象得还要多。

于是，最后，男人在他的最发了来，大量填充着每个褶皱，疲的甚至还向了一，似乎仍没有够这个的便。

男人走后，少年向直播间问。

——至于他下写上的字。

“哈呼……哈啊……谢谢、款待……？”少年迷迷糊糊地回，“大、好好吃、呜嗯……”

下一个走厕所里的人看着这行字，不由得笑了起来。

最后，他照弹幕上一看到的词句说了，引来了直播间里的一串“”的狂。

少年那赤又的姿就这样被无数人观看与评价，隔着网络，被无数人视着。

直播间里瞬间因为这些话而有了一波新的弹幕，而后，在理员的鼓动下，礼的数量也达到了新的峰。

所以他理应受到这样的对待，所以他即便如此也不会有任何不适——因为他喜这样。

“不不，写了‘中’。”

“明明是‘’。”

而这一天还有很长。

“写了……些什么？”

“请你吃老的，说什么来听听。”男人说。

男人似乎也相当满意，他望，看着前的少年，又说：“这里怎么没有标志？”

他呜咽着，下搐着，一团团的混着从下，濡了下的便。

所有答案都在少年前飞过，带着屏幕后陌生人的羞辱。

他伸手，将那油笔少年的后里翻搅，而后了他的里，就这样开始了新一的。

“因、因为……我是……的、双……婊，所以……”

弹幕里的话因此变得更加过分了，少年吐了一团气，颤抖着、竭尽全力地给了回应：

那字就写在他自己绝对无法碰的地方，它简单明了，又因为姿势的缘故而变得格外显；它其实没有任何哨的辱，只是简简单单地写着男实在的想：

“两均可使用。”

“嗯啊！哈啊……哈呀、啊啊！”少年再度尖叫声。

而少年不知正确答案是什么，他只知这些言语，多半也是他们对他的真心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