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

“哎？喂、等等……你怎么了？”他的举动让青年顿时慌张起来，“没事吧？”

青年牵着少年的手下了车，这路边刚好有个小公园，他们一起走了公园，到了一偏僻的石桌椅边。

这样的问题其实越思考越没有答案，世界上不存在后悔药，可少年就偏偏无法停下这样的思考。

少年忍不住想要蜷缩起，路面颠簸着，车摇晃了一下，他也踉跄着，撞上了后的人。

——如果那天也没有门，父亲是不是就不会遇到车祸了？

而后，青年让少年侧坐在他的大上，用双手环住少年的腰，才再度开问：“到底怎么了？”

原本抚摸少年大的手也一下收了回去，转而安抚地抱住少年的肩膀——在一车人奇怪的目光下，青年也只能这么了。

而青年也微微松了气，拍着少年的肩，柔声说：“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确实才是他的“日常”。

好在这时，少年终于带着哭腔勉吐了几个词：“哥哥、呜……呜呜……”

数分钟后。

其他乘客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是兄弟啊。

少年不否认他是个很容易到焦虑的人，他时常自顾自地陷负面思考，也总是想得太多，虽然有时像是作茧自缚，但少年就是无法停止这样的思考。

——在少年那近乎完全崩溃的日常里，总也还有些什么事是一成不变的。

“咕、呜……”

青年听见少年茫然的回应，嘴角挂上一抹微笑，他的手顺着少年的腰向下，婆娑着他的大。

少年转倚在青年怀里，泣不成声。

一掠过，思绪不由自主地就开始飘向家里发生的事，焦虑就这样又一次开始蜿蜒。

青年笑了笑，摸着他的脑袋说：“当然，我们是兄弟吧？”

“啊……啊啊……”

“咦……”在他后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偶尔会在早上遇到的青年。

不知为何——明明这不是什么好事——

焦虑刹那间转变为鼻的酸涩，顺着泪涌了来。

可青年那带有暗示的动作，却让少年顷刻间放松了下来。

公车到达了下一个站。

他想起父亲平日里的脸，想起他现在躺在病床上的模样，想起自己躺在床上时看到的黑暗。

要是他更听话一……要是他没有生着这副双——

少年呆然地想着，先前那些晦暗又负面的思绪转瞬冲了来，“轰”的一下，砸在他的脑海里。

“哟。”后人没有理会他的歉，反而暗暗伸手，环住他的腰，“想什么呢？那么专心？”

少年泣一声，他抬起，又抿抿，这才迟疑着说：“可、可以……听我说吗？”

……要是，他没有这么的话。

这个想法如同一记重拳砸在少年的腹上，酸一下从胃里冒了来，在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