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过廖时叙的字，很好看，清隽中有男生手写字的刚，而且很工整。她的字虽然不丑，但她喜写连笔字，两个人的字很不一样。

“我模仿你的笔迹。”说着，他在旁边稿纸上写了一行字，乍一看，的确很像她的字，不过是工整版本的字。

“作业就作业，怎么吵起架来了？”

不过在家歇着的廖时叙的人不只是她，十二班一个班的人都没考过廖时叙，所以也不至于太丢脸，还能变成对她的激励。

“嗯？”他低着应。

“反正你都会，我帮你把空写上。”

问清了鼻，偷瞄了廖时叙一，重新写题。她自知不如廖时叙，自律能力和学习主动都不够，但是现实诱惑实在太多。她难得回一趟老家，加上又是过年，亲戚家肯定要去，朋友之间的聚会肯定要去。

他往她面前的作业看了看，写的的确是理而不是生。

廖时叙意识这一之后，快要被问清气笑了，把笔放下，手指不满地了桌面。

问清的话原来是拐了好几个弯儿。

“别我像对待理一样对待你。”问清夺过练习册，把写错的分析来来回回狠狠地划了几笔，书页几乎要划破。

书房门是虚掩着的，此时门被敲了两下，问清回看向门的。

问清偏着咬着笑了一下：“她知也没关系。那你写吧。”

“历史我帮你写。”他了笔拿在手上。

“那……”

“那几张试卷你都帮我写？”

问清文科很好，因此对待历史没那么伤上心，历史题都只是把选择题了，简答题放着没。

“是你踢的我，还怪我长？”

在廖时叙家里的几天，完全是生死时速地补作业。其他科还好，理的一塌糊涂，廖时叙给她检查的时候，没忍住又是捂又是摇，被她好好的一顿揍。

廖时叙摊开历史试卷，因为要模仿问清的笔迹，刚开始写的比较慢。

问清抿了下：“没吵架，廖时叙在给我讲题。”

“断骨增到底是不是真的？”

廖时叙把自己的收了收，索站起来。离他摔那一跤过去两个月，他久坐还会有不适的觉，

廖时叙把他面前的书本理了理，将问清其他科的作业拿过来翻看还有哪些没，好一会儿，他随说：“你作业落下的太多了。”

她在桌下翘起二郎，把演算的草稿往题集上誊抄，一边叫了他一声：“廖时叙。”

一个寒假，廖时叙在家里趴窝，这次回来，他的确又长了一大截。

廖时叙的书桌是单人的，地方太窄，两人在爷爷的大书房写作业，桌虽然宽敞，但是廖时叙的太长。问清了一会儿题，换了几个姿势，次次都能把他的踢到。

“你又跑神了。”

“我知。”明明知来这儿，廖时叙嘴里说不什么好听的，她一边在稿纸上写写画画，一边皱着眉接受她自找的羞辱，化羞辱为动力。

“问阿姨不会知的。”

她这副样，廖时叙已经看了两天了，对她没好气的反应，他只是挑眉笑了笑。

她盯着廖时叙看了看，有些犹豫，但不代表对分担作业不心动：“字不一样。”

“你不是尾椎骨骨折么，怎么变的这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