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梁彦楸挠着，不知这个女生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卢晓然听到这儿，整个人都神了。鸣鹤还在打听宋老师？那他去折腾问清什么？

“听到什么？告诉我。”

……

你能找得到？不然，你先前就不会来找我帮忙。电话号码我给过你，你不是还拨通了吗？我可从来没骗过你。”

孟晓馨虽然不一定被所有人捧着，但是还没有人吼过她，哪怕是廖时叙对她答不理，也没冲她大吼大叫过，鸣鹤这一声让她气得不轻。

“吓到了？”

“啊？”卢晓然立刻讶然，以至于不知该在脸上放什么表情才好。

从画室来，把门摔得震天响。

梁彦楸神秘兮兮地冲她眨了一下。

卢晓然嗯了一声，前后桌的读书声太大，大概

梁彦楸还没搞清楚状况，但看着卢晓然的表情，他很合地站着。

早读课上，问清一盒，换徐渡和卢晓然换一节课的座位。两人竖着书，一边聊天一边警惕地盯着前后门和窗。

“我可以走了吗？”梁彦楸又退开了一些，把两人的距离拉开。

同学们都在早读，她们俩说什么也不怕被人偷听过去，因为本没人能听得到。

估计她应该走远了，卢晓然缓缓地把憋着的一气呼来。

梁彦楸条件反地后退了半步，发懵地看着撞自己的人。

“只要问清喜你，我立刻把宋老师的地址给你。我没骗你，我和宋老师是大学室友，也是最好的朋友，地址这东西轻而易举。只要让问清那个女的离廖时叙远一，一切好说。如果能让两人以后别来往，那就更好不过了。”

问清忍不住叹地哇了一声：“鸣鹤对宋老师是真的？我以为是瞎传的。”

“你……”

卢晓然摆摆手，她后，画室的门打开，有人走来，脚步的频率了行走的人的气愤。

孟晓馨走过来，听脚步声是越来越近，卢晓然尴尬地冲梁彦楸又是摇又是眨，现在本想不起表白之类的事，满脑期望的是梁彦楸别再说话，多说一个字她就可能被爆去，到时候谁知孟晓馨会不会整她。

“宋老师的事我不会再拜托你了。你去，我还要画画。”

“所以，鸣鹤那么反常是因为宋老师？”

---

孟晓馨完全地目不斜视，路过两人边连脚步都没打一下顿。

里面的人有没有被吓到不知，卢晓然被吓一，扭就要跑，因为太过惊慌都不看路，迎就撞到对面来的男生的怀里，她猛地就了一下嗝，条件反地捂住嘴。

鸣鹤没接话，那个女声停了几秒钟，继续说。

梁彦楸了一气，来了兴趣，问：“你刚刚在偷听？”

“去！”鸣鹤明显动气，语气也跟着加重。

卢晓然把嘴捂得更了，嗝却并不能止住，胃一，整个人都跟着一哆嗦。

一说话，她又忍不住了一下嗝，只能立刻捂住嘴。

她连连否认：“不是不是，我不是故意……”

卢晓然不知自己的脸这会儿是不是红得跟猴一样，但应该是很难看，她觉得自己脸上有火球过似的。

“同……同同学，你能不能当没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