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

“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白跑一趟。”店主阿姨把抹布在手里了，并不因为他们是两个孩就怠慢，面上看得来的确很抱歉。

“没有。”他把两只碗端到桌上，提醒她，“差一只勺。”

“填志愿还有一年半呢，够你时间想了。”

“你煮我就吃。”

廖时叙在客厅坐着，问清换了衣服来就了厨房，他坐着没事，就站在厨房门看她又是开冰箱，又是掀锅盖的，找东找西的。

问清转去找了只白瓷勺，两人坐在小桌边吃馄饨。学校每年都有二的学生参加考，一分是报少年班的项目，另外一分是自愿提前考，说占了考生本人应届生的机

“要不我给你煮吧，”她本来还兴采烈想让他谢自己，但他缓缓转不悲不喜没什么表情的表情让她有心虚，顿时就不自信了，“如果你不那么严格要求的话。”

问清懵着抬脸看他，学医？“之前不是说不学医么？”

廖时叙啧了下，了厨房，自己去池边洗葱。他为什么会指望她饭？

中本就开学早，而且问清是要补作业提前回来的，才刚过初八，街上多少关着门的店铺。

生，没办法待客。

“我家厨房很窄的。”问琳当初分的房就是单宿舍，和廖时叙家的房格局大不一样，厨房不是很大，廖时叙跟着来，她不方便大展手。

“要不你换个别的，还想吃什么？”

“问清，我要不还是学医吧。”他把煮熟小馄饨往两只碗里放，然后没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谢谢谢谢！”漂亮话总是招人喜，阿姨乐得喜笑颜开。

两人去超市买了小馄饨，问清顺带捎上一葱和香菜。

“算了，回吧。一会儿买杯茶。”

让她自己包小馄饨她暂时还没那手艺，但是问琳不在家，冰箱里常年冻着些速冻品，包括速冻小馄饨。她煮过，吃起来和外面街上卖的差一，但不会差太多。虽然她妈妈曾经评价她的厨艺，说吃她的饭如同慢自杀，但那是一年前的评价，她早就刷新历史了。

“好久没厨房，还不允许人熟悉熟悉？”

她顿时咧嘴笑开：“放心，你要相信我。”

说着就拖着箱往前走，问清把双肩包的背带理了一下，赶跟上。廖时叙并不太喜吃甜，偶尔喝茶也是因为陪她喝，他并不喜茶。

烧，下馄饨，调料，没什么复杂的程序，问清把虾和紫菜还有香油摆放好，让廖时叙动手，她在一旁看着。

“没事的，阿姨，等您开张了我们再来，祝您生意兴隆啊！”问清乖巧得不得了，过年回家，她就是这样表现的，得了不少压岁钱。

问琳先回家，家里整整齐齐。

“烧吧，我真的饿。”

“二就考？你有把握吗？”

这次，廖时叙一气上八楼，还拎着箱，没气，只额有些薄汗。倒是问清因为穿着羽绒服，从一楼爬上去，给汗了，还呼呼哈哈地来几个大气。

问清愕然，不知寒假里发生了什么事，他这主意变的也太突然了。

“没时间了，我想今年就走。”

“你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