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了声“阿姨好”，然后说：“我随便走走，跑跑步。”说话的时候，气还没完全匀。问清站在她妈妈旁边，看到他那副略有些憨憨的样，暗暗地咬着想笑。

廖时叙房间不算大，带上年年，三人一起在爷爷的大书房待着，年年写，廖时叙给问清讲解理题。

“你这丫，这么客气什么？”

“行。”廖时叙应声。

“考场上有时候会忘，这也正常。你别太张，考试除了考知识，也考验人的心理。放轻松，你基础打的扎实，再多几题就稳

“好的。”他顿了顿，问，“阿姨，你们现在是要回老家吗？”

给年年的是个脚的椅，他写了一会儿语文题，就停一停，两条一晃一晃的，桌面上，他单手撑着下看看讲题的哥哥。看一会儿，然后再低下写几个字。

三初八开学，问清初三就回来，转天便去廖时叙家补课。

“我外婆让带的。”以前问琳一个人在庆南，廖家对她很照顾，外婆也时常会让送些东西表示谢。再加上现在还是正月，问清上门就更不能空着手。

问清之前就已经把难找来，这会儿翻开笔记本，把问题圈来，廖时叙过草稿纸给她讲解。

“你那天说你期末考的不好，哪里的问题？”

“时间太了，我还说让廖时叙给我补理。”问清对她妈抱怨了一句，“我这次理好像又没考好。”

“对啊，刚好清清放寒假。”

“有的，有时间。”他着脑袋。

她抱着两本书和一些老家带来的礼，敲了敲门，很快便有人过来。门打开，她面前站着个小学生，手里还着一铅笔。她愣了一下，年年也愣了一下，两人对视了一，他突然扭冲屋里喊：“哥哥，来啦！”

问琳有些无奈地摇了下，再看向廖时叙：“清清的理不知是怎么回事，就是学不好。小叙，你年后有没有时间，要不帮她补几天？”

“之前就听说你回来了，怎么样，大学还习惯吗？”

问琳顺一问：“你们说好了的？”

“这题我期末考试没解来，你一说，我又觉得简单的。”问清手中的笔轻轻地划着草稿纸的边缘，画一段段波浪线。

书桌是长方形，年年和问清对坐，廖时叙在他俩中间。

大概因为三的压力，瘦了，脸小了一圈。发长长了很多，扎成了尾。刘海被她掀上去，显额角的几颗痘痘。她以前都不长痘的。

“嗯！”问清应了一声，“可是现在没时间啊，肯定不行了。”

过年要一家团圆，甚至今年的年夜饭，小姑姑一家也回来了。小表弟年年的年纪小，对廖时叙熟了之后，便成了他的跟虫，他走哪儿，后面都要跟着这个小尾。这一来，廖时叙也会到问清之前带侄的辛劳。

在家，到门厅来迎她，她把怀里抱着的东西给。

“那年后补，我早回来。”问清表现得一脸淡然，廖时叙双手往上衣兜里揣着，应了一声。

姑父工作调动到庆南市，所以小姑姑决定把家搬回来，过了初三就和姑父去看房，照顾年年的任务自然地落在廖时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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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叙，你这是要去哪儿？”问琳先跟廖时叙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