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有气，廖时叙找不到话题，她也懒得找话题，没几句就挂了电话。

佳瑶喜笑颜开，试探地问：“那D市呢？”

路上，三人走到一起，唐敬之问着佳瑶一些话，问清在旁边默默听着，并不打算嘴。

作业不是本，是A4纸打印来装订的，其实并不沉。佳瑶说了声好，把一百多份作业分了一些让问清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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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清暗暗地咬咬，她就猜到，佳瑶想一边能实习，一边还能跟钱宇立相。

童童的那个故事，其他三个人都知，那时候还不知女主角是童童本人。童童从初中开始，就喜一个男生，他去A市的重中，她也去考，没考上，是她爸砸钱把她砸去的。那男生学习很好，学的理科，童童化学和理都不好依旧跟着选了理科，二三学的跟狗似的。当然，她也有扛不住的时候，就去申请国外的大学，竟然还让她申请到了。

“我有

“辛苦你也跑了一趟。”唐敬之保持着时常和颜悦的样，问清也保持着笑。

佳瑶耸耸肩：“辅导员说，实习要自己找，大一不给组织。但是我听学说，法学这门专业是理论和实践并重的，要是等到大四才实习，恐怕会被有实践经验的同学甩很远。”

廖时叙打来过电话，倒不是约见面，而是说他之后会有忙。

“问清。”

“如果是A市的话，我可以帮你推荐，去法院或者律所。”

问清手指轻轻抠着某个学生论文上的订书针，亦步亦趋地跟着，直到办公室，把作业都整理好，放到唐敬之的办公桌上，准备去，唐敬之突然叫住她。

唐敬之想了想：“也可以。”

“不辛苦的，应该的。”每次见到唐敬之，她就不免要笑，也不知为什么，大概是因为他没有老师的架。

“好，联系好了我通知你。”

“我他妈圣母大学的通知书都到手上了，最后还是选了考，唉，我到底图什么？”

童童晚上吃饭，被辣到，脸一直红扑扑的，到她们在校园里走了好久，依旧没好转，跟喝醉了一样。不仅是脸像喝醉，连行为也像喝醉，走到半上，就停下来，坐在路边，拉着室友，跟她们讲她的那个故事。

“那我能拜托唐老师了，是吗？”佳瑶有张，生怕唐敬之会拒绝，赶又补充，“我保证，去实习的话一定认认真真兢兢业业，绝对不负老师的厚望。”

忙就忙呗，与她有什么关系。

“暑假实习的事，有安排了吗？”

问清让她们如愿以偿，选了一家四川人开的火锅店，辣得她们直脚。

那个关于暗恋的故事，主人公是她，她喜的男生也在C大，计算机系。

5月21号，她生日，问琳提前给她额外打了一笔钱过来，是给她的生日活动经费。她的朋友圈互相没什么集，提前请社团的朋友吃饭，生日那天请室友们吃饭。四个女生，除了问清，其他人都不太能吃辣，但那三个非得要问清请一顿火锅，因为她知哪家的火锅最地。

火锅这东西，吃不了多少就觉得饱，她们没有立即回宿舍，在学校里溜达一圈帮助消化。

童童讲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声泪俱下，很平静，连骂人的语气都很平静。

“嗯。”她笑着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