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问清的手不老实地到动，胡摸索。

职业生涯正式开始之前的大学生活应该是他空闲时间最多的时候，不能陪她去玩，有些说不过去。

她咂了咂。

“这学期不去旁听其他学院的课了？”

“你都问几次了，怎么，嫌我太闲黏着你？”

“清明节你们放假吗？”

“你手好小。”他转移话题，没话找话。

了教室门，楼的光亮的如白昼，但楼梯上的灯不太亮。廖时叙牵着她小心地往楼下走，她手指轻轻抠了两下他的手心。廖时叙角暗暗扬起，接受她这样的小趣味。

“哦，这样啊。”

他默了默，说：“学校要放假，不过我们老师让我跟他实验室，我不知他给不给假。”

“我们室友几个商量去旅游，时间只有三天，我们打算前后凑一凑，大概五天，然后商议的带男友一起。你要是忙也没关系，陶陶还是单，到时候童童和孔诗有男友，我和陶陶凑一对。”

问清不再去法学院蹭课了，以往她跟着佳瑶蹭课比较多，有时候佳瑶逃课，她会帮着代名。他问过佳瑶的课表，唐敬之这学期不带她们的课。

问清拍拍他肩膀，反过来安他：“不用为难，我跟陶陶凑一对好的。”

有老师主动邀请实验室那是再好不过的，尤其他们八年制的学生，有限的时间里除了很多专业课要学，同时还要兼顾科研，长久以来被很多业内诟病，说他们的博士学位。

他笑，了她的手，怕她地察觉到他话里的其他意思。

两人的手都僵着，问清觉得有些羞，可是停顿了一会儿，她一闭，手继续往下，然后听到廖时叙在她耳边很是克制的声音，还有气息。

空气好像突然变得濡又温，问清抓着他的衣服，受到他的呼逐渐沉重，人的呼落在她脸颊。

如果能早一些实验室成果，对他以后肯定会有很大帮助。

“女生的手就是这样的啊。”夜里有风，有冷，她往廖时叙上靠了靠，他抬手攀住她肩膀，把她搂在怀里。问清挑，接近165的个，上没多少。往他怀里一钻，小小的一只。

“我问问导师。”

“清清，你别。”他匀了气，把她的手拿来。

“怎么了？”

上的温突然退开，廖时叙一手搂着她，一手抓住她的手腕。

“哎呀，没关系的——”她开始撒，拽住他胳膊。

光线并不好，两人低看也并不能看清楚什么，但都心知肚明。

刚好走过了育场，走到了暗，有房遮挡住夜里的灯光。

亲了好一会，他停了一停，问清的又被他堵上。

他招架不住她这副模样，摸了摸鼻梁，说：“亲一下。”

书一合。问清咧嘴一笑，也立刻收拾东西，电脑盖上，往包里一。

廖时叙护住她的腰和后颈，低下亲她，一边往前走了小半步，将她抵到墙上。

从教学楼来，沿着裕德路走一段就是天育场，不少人在里面跑步或者打球。

廖时叙颔首，的确有些犯难。

廖时叙纯洁的像个小学生，即便两人在一起不短的时间，他都没碰过除腰之外的其他地方，也在有反应的情况下尽量避开问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