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孩，还有方姨娘，她居然想挑拨我和白姨娘的关系，以为我也不想那个孩生下来，娘，你也知，想保住一个孩是千难万难，想祸害一个孩却是再容易不过了。”

谢涵摇了摇，“倒也没到这一步，现在就这样反而会提醒他们把心思放到白姨娘上，我的意思是让娘这些日替我多留意灶房那边，最好能收买到一个人，这样的话有什么动静也能提前知会我们一声。”

果然，娘听了谢涵的话，低沉思了一会，了一个主意。

谢涵倒是想给他找一份别的活计，可一来对方没有经验，只是一个乡下孩；二来，她也不想太过明显了，怕引起某些人的警惕就不好了。

父亲还活着，顾琦也才刚来两天，谢涵赌他还不至于这么快下杀手。

“这样吧，等我明天跟升先提一句，就说你娘家日过不下了，想托你给你侄找份活计，等他了再送信也不迟。”

还有一，谢涵知灶房的人不全是顾家的，也有扬州这边的，因此娘这个时候面收买一两个人还是比较容易的，若等到父亲事了再手只怕就晚了。

后面的话谢涵没有再往下说，娘是个明白人，应该听得懂她话里的意思。

正说着，司琴和司棋领着阿和阿桑过来了，这两人都换上了司琴和司棋的衣服，加上又刚洗漱过，看起来也有几分灵劲，尤其是这个阿，今年十三岁了，已经条了，五官也长开了，羞羞怯怯的，说话也细声细气的，颇有几分江南女的婉约。

一个门房，也牵扯不到谁的利益，既能给孩找一份差事贴补家用还能帮小打听消息，有何不可？

谢涵一一问过了这两人，这个叫阿是娘特地求了来的，她是娘婆家的邻居，娘也是看着她长大的，说她是家里的老大，底下还有六个弟弟妹妹，在家是一把活的能手，既得一手好饭还得一手好针线，更难得的是下面的弟弟

在这之前，她可不想什么特别的事情来激怒顾琦。

“这样吧，秋月那个院偏僻，正好新来的阿会饭，不如就送给她，让她们自己单独开一个灶，每天的份例打发人去灶房取。”

“对了，娘，我记得你有一个娘家侄，今年好像十五六了吧，我给他找一份差事，就在门房你看如何？”

门房的位置虽然不重要，可若机灵一，也能替谢涵打听到不少事情，至少能知每天都有些什么人来去的。

第三十五章、绸缪

“使得，使得，小要同意，明儿我就打发人去送个信。”娘自是十分喜。

而且，谢涵知父亲跟顾家提了一个条件，顾琦已经打发人快加鞭回京城去讨主意了，顾琦要动手，怎么也该等到父亲没了，或者说等到顾家的旨意。

而她之所以让娘去收买一个灶房的人，不过是未雨绸缪，想先行一步，在这多事之秋，她可不敢坐等别人发善心给她一条生路。

倒是那个叫阿桑的，才刚九岁，比司棋还小，更是一团稚气，却有一无知者无畏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