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老有话想单独和皇上说。”秦氏叹了气，这下毒的罪肯定是跑不掉的，可她也绝不想让谢涵好过了。

因为谢涵的那个计策几乎堵死了周川柏和那两个太医作弊的可能，她不想把周家也拉下，顾钰还在里，顾家仰仗周家的地方还很多，所以她必须把周太医摘来。

见司画果真端着一盘来，秦氏气得牙龈都快咬血来了，因为她看来了，司画手里的盘正是方才她打算试吃的那盘，被她疏漏了。

“还请皇上三思，臣母已五十八岁龄了，臣斗胆为母亲讨一个恩典，就在家中佛堂清修也是一样的。”顾琰跪了下去，并以抢地。

朱栩见秦氏几次三番调有话要单

故而，作为老太太的儿，顾琰只能拉下脸来求情，希望皇上可以看在往日顾家的功勋上给老太太一个恩典。

“朕问的是你对今日下药一事可认罪？”朱栩不想给对方这个单独说话的机会，不用想也知老太太除了诋毁谢涵也说不别的什么来。

“老还有话要说，老有话要单独对皇上说。”秦氏也跪了下去。

“外面何人，来说话。”王平接到朱栩的示意，宣司画屋了。

朱栩见此再次笑了，他认来司画就是谢涵边的丫鬟，只是他没想到主聪明连带自己的丫鬟也被调教得这么好，关键时候也能帮上忙，而且还是大忙。

“老认罪，但老是有缘故的。”秦氏掂量了半天，决定还是把这罪认了下来。

第六百八十章、如愿

“老夫人，你现在可有什么要说的？”朱栩挑了挑眉，接着问：“或者老夫人是想等太医们把药材都列来之后再说？”

“认罪就好，其一，谢涵也算是你们顾家的骨血，你对自己的晚辈下如此毒手，是为不慈；其二，朕当年曾经再三对顾琦说过，着顾家和谢家同时抚养谢涵，可你们顾家非但没有对谢涵尽到抚养之责反而屡屡加害于她，是为不忠；其三，对一个孤儿你们尚且没有一怜悯之心，是为不义。不慈不忠不义，老夫人，你觉得这罪责该怎么领？”

“巧言令，若如你所言，每个人都可以为自己的罪行找到托词，朕的国家还怎么理？朕的百姓还怎么治理？来人，一、革去定国公老夫人的一品诰命之，即日起送去家庙清修三年；二、定国公治家不严，罚俸一年，另，着定国公三日内起草一完整的顾家家规，以示族人；三，顾谢两家的姻亲关系就此解除。”朱栩很快草拟了一份旨意。

这个惩罚对老太太来说算是重的了，革了她的诰命相当于了她的支和气神，而送去家庙清修只怕她也受不住，这神和的双重折磨正常人都难以承受，更何况一个暮年之人？

她也认为这个惩戒太重了，而且她想的比顾琰更远，诰命没了，不但生前的荣耀没了，死后的荣耀也同样没有了，百年后见到地下的丈夫和顾家的列祖列宗她该说什么？

“回皇上，老信佛，佛家事是讲因果的，老之所以这么对谢涵是有缘故的。”秦氏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