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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你的脾气,恐怕早就准备好了。我横插一脚进去,不方便,也不好意思。我领你这份情了。”
“打算乱了,重做就是了。”挽明月自后面搂住韩临的腰身,他高大,几乎要将韩临整个裹住。他埋头在韩临颈肩,说:“你想想,除了我,还有谁能救你。”
果不其然,这句话一出,韩临便停了动作,只低着头,并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终,韩临说拿侧脸蹭了蹭他,声里含笑:“快到头了。”
“什么到头了,你有什么理由离开他?上官阙连你二师叔都给你找出来了,明摆着是断了你过两年回临溪收徒弟的念头!你还不懂?他会放过你?你能拒绝得了他求你?你醒醒吧韩临,他早不是十年前的上官阙了。”
韩临转过身,抱住挽明月的脖颈,笑着说:“我知道,我知道。你不要气住自己。”
他这习惯性的息事宁人的态度只教挽明月愈发火大,干脆地箍住他手腕,口中念念有词:“我干脆把你打晕了运回去算了,劝你像劝根木头。”
韩临也不挣扎,只说:“木头开花啦,你说的。”
挽明月气得发抖,可终究还是松开了他,他还有理智,清楚韩临如今的身份,他要是绑了去,该掀起多大的波浪。
尽管如此,依旧被气得肝疼!
气得睡觉时都背对着韩临,抱着双臂,半天睡不着觉。
如此折磨着,缠绵的雨声里,几乎睡着的时候,怀里钻进一个人。去年在山城,韩临畏寒,也是这样钻进挽明月怀中的。
“不过真得求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
“到时候再说吧,事成之后,我送你一样东西。”
韩临送的东西,新意总是不足,只会送女人花,送上官阙长寿面,送挽明月一会儿匕首一会儿银针,期待也是白期待。
挽明月抬了抬眉毛,也没有继续问,搂着他继续睡了。
次日再醒,韩临已不知踪影,那串风铃竟然还在床顶挂着,挽明月想韩临又忘了,取下来,想着下次见面还给他。
他起身洗漱干净,在镜前照脸上的那两枚牙印。韩临咬得并不重,只不过他太过白了,尖牙的地方现出了浅浅的淤青,不细看倒不至于发觉是牙咬的。
一低眼,发现镜前搁了一张雕花金帖,花瓣纤长清丽,是菊花。这帖子挽明月认得,是汴梁城内丰乐楼的贴,赤金打造,菊花都是手雕,价值不菲。挽明月翻到背面,见日期正是今天。
这小子又要求我办事了。挽明月心想。
韩临的主动往往没有好事,挽明月昨天接到手信就猜到并非睡一晚那么简单,不过是不舍得拒绝罢了。
重阳后,九月汴梁菊花正开,挽明月独自到丰乐楼赴会,一人迎上来,收了他的菊花金贴,递给他一枝纯白的重瓣菊花。
挽明月心想有趣,拾阶而上,到了顶层那间厢房。挽明月没回去,总习惯提前很久,奇怪的是,韩临这时却在房中等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