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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孩子,确实没一个上去读过,不是因为真没有犯错的,只是因为双标。
“能不能盼我点儿好?”凌煦昂在他脸上偷了口,“啧,明明是香的。刘凯其个傻逼。”
“你再敢亲我我就咬死你!”
凌煦昂又笑成了个傻子,侧着脖子露给他:“来,大动脉这儿呢,赶紧来。”
“全是臭汗,谁要咬!”
凌煦昂站起来拖他手腕:“酒店就八百米,走,洗干净了让你咬。”
纪舒暇甩手:“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天天逃课啊?”
“你倒是不逃课,也考不过我啊。我算算,上回是不是比我少了八十分?”
“你滚!”
*
凌煦昂是实验班的,因为什么数学比赛的集训,快一个多月没来学校了。
前边他走前,他们是吵了架的,就因为纪舒暇不肯让他公开。
“谈那么久了,要搁别人,分分合合人都得跟我演过几回了,你倒好,连在操场上让我牵个手都不肯。你怕什么?怕你妈?不至于吧,她应该巴不得你交男朋——”
纪舒暇甩了他一巴掌。
凌煦昂长到快十七,只有他揍人,没有人揍他的,估计还从没给谁打过,当时就气得脸红脖子粗,脾气压了又压,没法往纪舒暇身上招呼,就暴躁地借题发挥,把纪舒暇无辜同桌桌面上的东西全扫地上。
她的瓷水杯也没能幸免。
“你把她杯子砸坏了。”
凌煦昂冷笑:“我还不如一杯子是吧?”
“你得赔她——她说是哪个咖啡店里买的。”
体育课的下课铃响了,同学们都回班里后,凌煦昂在聊天软件上加了纪舒暇的同桌邬雅蕾,当着纪舒暇的面转了一千块钱给人,冷着脸一个字没说,走了。
这一个半月,凌煦昂前边有整整一个月没联系纪舒暇,纪舒暇说不上心里是在意还是不在意。
到元旦那天,凌煦昂终于熬不住,给纪舒暇发消息:咱们别冷战了。
纪舒暇就说:好呀,我也想你。
凌煦昂那天差点没直接从集训的城市飞回来,纪舒暇说“你加油噢考个第一名回来我送你惊喜”,才劝住了他。
纪舒暇好像真的说不上心里是在意还是不在意。
有消息就回一回——没有消息?那就没有。
他今天中午到这个室外篮球场来,说是告状要凌煦昂替他出气,其实更多的,也是哄哄凌煦昂的意思。
至于惊喜,纪舒暇压根还没想过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