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无力地抓住曲明宇的手腕，坦然：“不太好。”

“你不兴吗？抱歉啊，没觉到哈哈哈。”

把他安顿好，曲明宇又到工位上拿了他的杯，去茶间给他接了杯温开，顺便往里加了小半勺盐，拿到休息室摇匀了递给他。

“嘉桓？你还好吗？”

终于，那只可怜的蛾撞上了积满灰尘的网，在他上方激烈地挣扎起来。

“许嘉桓——你在吗？”

随着呼唤渐近的还有曲明宇的脚步声。许嘉桓抓着领，那一刻他很希望能就此遁地逃跑，不要让曲明宇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要不明宇哥你亲我一下？亲一下我就好了。”

蛛正不不慢地织网，静静等待着不远的飞蛾向此扑来。

然后接受他。

许嘉桓大着气，他很想从这个地方逃离，四肢却僵得无法活动，只能任由麻痹从脚底升起，顺着肌一直攀爬到他腰间，像蚂蚁般啃咬着他的神经。

“能起来吗？我先扶你回去。”

细微的声响刺戳着许嘉桓的神经，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一阵怪笑，随之而来的是记忆中翻涌的令人到窒息的画面。

过了一会，许嘉桓差不多恢复了知觉，曲明宇才扶着他回到公司，让他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坐着。

“……”

“哈哈哈，你们听到他说什么了吗？他准备告老师我们欺负他！”

边的空气变得很沉重，裹挟着地面上的灰尘扑向他的鼻，呛得他止不住咳嗽，企图通过这方式把恐惧驱逐自己的。

“许嘉桓你上什么味啊？不会这么大了还在吃吧？”

他瞪大着睛定在原地，痛苦地接受着那些尖锐的笑声，它们刺穿耳，折磨着他的大脑。

就在许嘉桓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呼时，有人推开了地下室的门，大声呼喊着他的名字：

看到许嘉桓离开座位很久都没回来，曲明宇到有些奇怪，问了组长才知他去仓库了。

许嘉桓小喝着淡盐，略带咸味的血向四肢，给他补充着能量。

“你长得这么秀气怎么不是omega？不然小爷我说不定还能考虑罩你一下。”

但与此同时，他心底又有一隐秘的期待，他希望曲明宇能看到他的弱，能可怜他，关他。

许嘉桓摇摇，表示自己蹲太久麻了。

说不上为什么，曲明宇隐隐到不安，他之前见过许嘉桓脆弱的一面，不太放心让他一个人去活，索丢下手边的工作准备下楼看看自己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看他脸不再惨白，额也不再发虚汗，曲明宇松了气，问他是不是好些了。

许嘉桓放下杯，歪着向他眨眨：

“没事，我等你。”

“真没用，你是alpha吗？怎么闻不到你的味啊？”

曲明宇在他面前蹲下，伸一只手轻拍着他的后背。许嘉桓抬起，看到他逆着暗黄的灯光，像是末日降临时给人间带来最后福音的大天使，用自己的无罪之给予不幸者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