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和以：……

顾和以在提督府中，和柳崇元讲明了自己的需求，希望他能合着她去顾家的铺演上一戏，柳崇元听了，整张脸一下就黑了下来。

柳崇元神不变，也没有回卫凌的话，冲顾和以说：“本督为夫人购香，天经地义，何须用上演戏这等词。”

贺穆清的耳朵被温的呼得了起来，他小心地往椅的另一旁坐了坐，又抬快速瞥了一柳崇元，见柳崇元蹙着眉正往他们这边儿望，他猛地低下了，有人与他们同屋，小竟然还这样……实在是叫他觉得有些羞耻。

他角一挑，语气不善，“你以为本督是什么人，去帮你们演戏？”

他细声叫了句，“小……穆清这样……”穆清这样集中不了

顾和以往贺穆清边凑了凑，一只手臂轻轻搭在了桌面上，一张小脸凑到了贺穆清旁，两人距离极近，她在贺穆清的耳旁说着，“翻哪个，我帮你翻。”

卫凌停了筷，侧看她，“你能查的来？”

“本督都理不清的账你们来理，本督自是要盯好了，看看你们是怎么到的了。”

顾和以了，绝不反驳，“柳提督说的都对。”

：“卫大人，今日休沐，柳提督怎的没与你一起来？”

她怎么隐隐觉得……柳提督有些惧内呢？

卫凌哼笑一声，肩膀也跟着稍耸了一下，“休沐？这两日再理不账来，脑袋都保不住，哪儿还能休沐呢。”

顾和以让从安去将贺穆清带到了提督府，和她一起帮柳崇元理账，本想着能和贺穆清两人单独在一室之中，除了枯燥的查账，两人还能在疲惫的时候腻歪一会儿，休息休息，没想到……柳崇元就坐在他们俩的旁边，盯着他们理账。

卫凌用胳膊肘戳了戳他的腰，“亲自为我去香铺购香很丢人吗？”

顾和以起了，从卫凌对面的位置换到了她旁的位置，在她的耳边说：“卫大人，不若我带人去帮柳提督查查账？”

顾和以一下抓住了重来，她压低了声音，“账？难是……之前和薛家的帐？”

只是羞耻之外，似乎又有些隐秘的愉。

……

她并不想让柳崇元在这里看着他们，于是就在柳崇元的地下，装作“偷偷”实则明目张胆地去牵贺穆清没有拿笔的左手。

“嗯。”卫凌低着吃馄饨，面上看不心情来。

“复式记账……”卫凌轻声了句，然后眯起了双，“那你的条件呢。”

“我就偷偷地与卫大人说吧，当朝用的是单式记账，这样极其容易现假账，也不容易把账面理清，若是用复式记账，难题就迎刃而解了。”顾和以神神秘秘地说着。

顾和以眨眨，“卫大人怎么能说得这么直白呢。”她轻轻咳了一声，“那我们可以去卫大人府上详谈啊。”

贺穆清往反方向倾了倾，顾和以却一把捞住了他的，不让他躲。

贺穆清抬了下，快速瞥了一就坐在书桌另一面的柳崇元，想要将自己的左手从顾和以手中来，稍稍用了儿力气，却发现顾和以握得更了。他无奈，只能低声说：“小，穆清一只手不方便翻页。”

卫凌拿着帕掖了掖嘴角，呵，商人本质。

手心忍不住都沁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