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不是很巧？”沙利文弯起角，轻飘飘地说。

雄虫望着他，那双睛蕴的神，仿佛透过沙利文拙劣的掩饰，察觉到了沙利文心中积郁沸腾的怒火，并为此到担忧似的。

“会的。”雄虫注视着他的双，低声。

“您真是宽容啊……”沙利文用尖了下脸颊内侧，笑了笑，忽然问：“那么，如果我非看不可呢？”

丝线乍然收，将他的手腕勒数错的伤痕，沙利文压抑住一声闷哼，渗血的指尖拂过雄虫垂在额前的一缕黑发，碰到雄虫微凉的脸颊，他专注地凝视雄虫的面容，瞳孔微微放大，对危险的预混杂着难言的兴奋，同时在腔鼓噪地振动。

“我稍微调查了一下，有意思的事情现了，那些雌虫都跟他们中的一个缔结了伴侣关系，选择的都是财产全对雄主开放共享的模式，而且在缔结关系之后短则一周，最长不超过一个月，雌虫就‘染病’亡了。”

沙利文的语气听不波澜：“什么惩罚？雌虫共享财产是再普遍不过的法，至于之后发生的事情，伴侣之间玩情趣，难也值得为此上法吗？”

说话间或许是动作幅度超过了限制，沙利文发“嘶”的呼痛声，缠绕在颈间的丝线再度收，割一血淋淋的伤。他止住话音，讽刺地笑了声：“别忘了，你的’绳索’还绑在我上呢。”

“别这样看我。”沙利文的呼微滞，他狼狈地别开，浮在脸上的笑意散去：“你对谁都这么一副关心的样吗？别开玩笑了，你只是习惯伪装成这假惺惺的态度吧。”

颈间的肌肤被数丝线割裂，迸溅的血，烧灼般的痛楚蔓延透骨，沙利文俯下，用力吻上了雄虫的嘴。

“即便在我这样冒犯你之后？”沙利文犹豫了一下，追问。

“……垃圾？”雄虫重复了一遍某个字，轻声：“你见过他们？”

“你要杀了我吗？”沙利文的睛在黑暗中熠熠发光，他扬起角，浮起一抹不逊的笑意：“要杀的话趁现在，我有一件事想很久了。”

“我跟朋友经常在酒吧聚会，这几个雄虫算是熟面孔，隔段时间就会现一次。”沙利文从鼻端发一声嗤笑，声音分外平淡：“光我看到过他们带来的雌虫就不下十个，然后再没有现过第二次。”

无其事：“那只雌虫和你是什么关系？我实在想不通，如果他认识你，怎么还会选择那垃圾当雄主。”

雄虫抬望向他，视线拂过沙利文不笑意的睛，紫的双眸闪过些微奇异的情绪。

雄虫沉默地看了看他，不知他了什么，沙利文到脖颈缠绕的丝线放松了一些，他怔了怔，难得少许脆弱的神：“如果我不碰你的面，你会放我走吗？”

面上伪装的畏惧神情消失殆尽，不等雄虫回答，沙利文抬起手，瞬息间轻巧地摘下了雄虫的面。

雄虫平静地说：“对我来说，这不算冒犯。”

“他们没有受过惩罚么？”他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