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在特地躲着他一样。

幸好袋里还随时装着一抑制剂，他哆嗦着摸来，对着自己的就扎了一针，眩的觉在药力作用下渐渐舒缓，他扶在桶上闻着厕所的味，不由得回忆起了第一次发情的时候，仿佛重现了那次的慌和措手不及。

然而不知是不是上天见程谦太可怜了，他所在的数学考试的考场，辅监考竟然是谭斯锦。

小长假结束的半个多月后就会有一场本市内组织的摸底考试，学校为了让学生们全力冲刺一把，在市里拿个好的排名，临时将所有非考试科目的课程全撤了。因此，谭斯锦也稍稍松了气，他正愁怎么面对发情期上了他的学生。

只见他谦虚地一摆手，“也是他自己争气，我再使劲也不如学生自己使劲用嘛。”

谭斯锦早就留意到他的目光，但特意避开了，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被对方盯得有些脸。

“哦，这样。”谭斯锦连忙表示惋惜，“那这孩还优秀的，能被布朗大学录取不容易，还是王老师教得好。”

而程谦则对这个安排恶痛绝，他几乎整整半个月都没见到谭斯锦的影，有时候在教学楼上远远看见他，等追着跑下去人就不在了。

突如其来的标记吓得谭斯锦全一僵，却又随着信息素的注而再次下去，他一仰，中不小心了一丝舒适的哼。

他想起了陆冬对他的提醒，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他本来算准了一个月的时间，也已经好了请假的准备，没想到被临时标记生的第二次发情竟然提前到了。

不知怎的，一莫名的欣夹杂着自豪从心底油然而生，谭斯锦很快发觉苗不对，又将这个糟糕的觉压了下去。

王老师不由得有些慨：“家长说是神经衰弱，病历也开过来了，他很长一段时间都休息不好，只能休学回家养病。这不是后来就同意他不住校了。”

阻隔贴被瞬间撕掉，下一秒，噬咬的酸胀从蔓延开，两排清晰的牙印覆盖在他刚刚注完的针附近，将烈酒味信息素缓缓注他的内。

角落里，一双睛正在默默地看着他，而后转离开。

王老师不禁几分自豪的神情，他带的班录取成绩越漂亮，越有利于他在学校里的评优评选。

他将信息开，上面显示：下一次发情期可能在一个月后，你多注意。不过这次应该两天就能过去，好准备就行。

“怎么会休学呢？”谭斯锦顺着话闲聊似的问。

两位监考老师一前一后走了考场，程谦百无聊赖地抬起，瞬间瞪起了睛。已经太久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见到对方，久到令程谦夜半梦醒时总恍惚地以为那一个星期仿佛只是一场梦。他下意识死死盯着那张雪白俊的面孔，神到几乎忘记了呼。

一厕所，他就从最里间拎了临时抢修的标志牌立在厕所门外，将外门闭了起来，等他把自己锁一个相对净的隔间，他的双已经到开始打颤。

谭斯锦咬了咬牙，闭呼了一。

谭斯锦飞速地理着信息量有些大的回复，他记得差不多一年前有几个学生曾办理过期末延考，里面确实是有程谦的名字。

事不宜迟，他从门探去，叫了走廊里的动监考老师替他，他找了个借说胃不适，而后大步星地跑去了卫生间。

谭斯锦落座，还在琢磨着刚刚来的话，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显示接收到了一条来自冬哥的信息。

然而考试刚刚过半，他就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比发烧还要粘稠的意越来越烈，他不仅脸上，也像被煮熟一般开始发，底也慢慢红了。

程谦气吁吁地站在人来人往的空地上四张望，无论如何也捉不住那个转瞬即逝的影，许久，第一遍上课的预备铃响起，他有些失落不甘，但只能再跑回教室。

咬着他的人满意地了他的，贴在他耳边问：“老师，为什么躲着我？”

意：“程谦这孩，人很低调，也不太说话，他之前休学过半年，不过回来之后还是拿了全A成绩单，已经申请通过了布朗大学的面试。”

他偷偷摸了摸颈后的阻隔贴，还好，很严实，应该没有人闻到。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到了办公室门，两人的办公室挨着，但并不在同一间。谭斯锦很有礼貌地先跟这位前辈打了招呼，而后各自了自己的办公室。

然而，就在他稍稍回神的时候，只听咔嚓一声清响，厕所隔间的门突然被转开，浑发的谭斯锦还没来得及转，就被人抱在怀里。

＊

考试铃很快响起，学生们都低下开始奋笔疾书，谭斯锦偷偷地看了几程谦的答题情况，他的很快，几乎是整个考场第一个翻页的，草稿纸上的演算清晰明了，淡定的神情中透着有成竹，这副认真的模样很是迷人。

他着，将厕所里并不好闻的气味一肺腑，每一次呼都在加剧他对发情的排斥和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