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的中，谭斯锦清晰地受到一被霸的侵犯所带来的快，他恍惚了一瞬，迅速收起了这恐怖的想法。

大片白浊糊在他的腹，被空气染得微凉，程谦没来得及，又在了他的外。终于释放到尽兴的人同样在持续的快中迟迟不能回神，程谦仰着，低沉的嗓音到致命。

夜幕很快将窗外的最后一光吞噬，谭斯锦再睁开时，前已是一片黑。昏暗中少年的躯覆在他上，收的和有些发颤的声音将他的害怕展现得一览无余。

程谦在路边拦下一辆租车，上车后，他立给班主任编辑了一条消息。

难这就是作为Omega的必然结局吗？匍匐在Alpha的下，用换取愉悦，被玩被掠夺，抑或是被凄惨凌辱。

待消息发完，他看了一靠在他怀里昏昏沉沉的谭斯锦，从他上衣袋里掏手机，着他的拇指指纹解开锁，而后翻了级主任的电话，编辑了一条相仿的请假短信发了过去。

心的同时，谭斯锦也从悲伤的情绪中渐渐挣脱来，他突然想起了今天同班主任王老师的聊天，王老师告诉他，程谦曾休过半年学，原因是神经衰弱无法休息好。

果不其然，是李曼希的电话。

「老师，我突发胃炎，考完直接来医院了，数学卷我已经答完了，题都会，没有影响考试，请您放心。我要在医院挂个滴请两天假，回去找您补假条，谢谢。」

开门的时候，谭斯锦已经基本能靠着他站住，他搂着人了门，门一关就抻着脖亲了上去，顺手撕掉了彼此的阻隔贴。

这样的夜相衬之下，他们很像一对相拥而眠的情侣。

然而目的地并不是医务室，而是学校后门附近正在施工的一片工地，这里的围挡有一缺，是被逃课去网吧的学生最近偶然发现的新。

“是。”他应了一声，浅浅的音是少年人的柔，“但是抱着你就好了。”

他摸着怀里人茸茸的发，忍不住轻轻用嘴碰着对方的睫和鼻尖，就在快要到家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

儿时同伴的悲惨遭遇再次浮现脑海，他失神地盯着纯白的天板，泪如断线般涌来。

对面哼一声轻笑，很有哄小孩时那嗤之以鼻的意味：“谎撒得不错，分寸你自己清楚。最好别传到你爸耳朵里。”

的声响起，谭斯锦被亲得呜呜咽咽不上气，上半后折着躲他，却被对方探着搂得更，两个人东倒西歪地一路走一路脱，等到了床边，谭斯锦基本已经被程谦扒光了。

程谦毫无波澜地应声：“嗯，拉肚，来医院了。”

“好的老师。”程谦一，架着谭斯锦也不回地跑了教学楼。

程谦一手将人柔的被褥中，一手直接撕掉了那个碍事的防漏，谭斯锦被这一连势的豪夺打得毫无招架之力，他伸手去挡自己的私，却被对方抓着手腕锁在了。

“老师，对不起，是我的错。”

生一，像是老实可靠的样，于是嘱咐：“那快去医务室吧，万一严重的话记得送医院。”

他缓了一会儿，低时才发现谭斯锦已合上了双，但泪一直在从他的角不断涌，像一颗颗快速育的珍珠，在他角聚成亮晶晶的圆，又破碎着下，他想到谭斯锦应该是清醒着的，忽然一阵心慌，俯下将人抱在怀里，无措地亲了亲对方的泪。

他再次低下，锋利的目光收刀鞘，变回温柔缠绵。租车已经开始打单，他付了款，抱着人立下了车。

程谦默了默，回了句“知了”，而后当机立断地挂断了电话。

他轻轻抚上对方的后背，忽然开问：“你是不是，睡眠不太好？”

随着程谦一同压下来的，还有他突然释放的烈酒味信息素。郁的威士忌酒香瞬间充盈起整个房间，将谭斯锦的信息素与埋心底的一并勾了来。

学生生病离校，班主任第一时间打电话跟家长确认是再正常不过的，程谦接起电话，另一端上响起极质的女嗓音：“王老师说你病了？”

程谦明显地愣了一下，而后将人抱得更，整个人松弛地压在对方上，使得柔的床铺都微微陷下去一些。

原本该是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