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信息素很快变了调，化成温柔的安抚一释放，醇厚又令人陶醉，程谦搂着怀里的人将被拉上来盖住，放低了声线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斯锦，你还好吗……”

过了许久，谭斯锦终于在他怀里恢复了平静，大脑也在逐渐清醒的过程中清理着爆炸过后的狼藉，将失控的情绪再次掩埋压实。谭斯锦闻着那个令他舒适又朝思暮想的味，忍下心来迫自己如断臂般割舍，想要在下一刻逃离这个怀抱。

忽然，窗外爆开了一束绚丽的烟火，透过落地窗映了谭斯锦如琉璃般的眸中，在他的眸中灿烂地绽放，旋五彩斑斓的丽。程谦被一阵阵烟火的声响引着转过去，看到了窗外那耀的一幕。

然而他鼻一酸，声音又带上几分哭腔，“我知你想把我推开，你骗我说自己三十岁，就是想要把我吓跑不是吗……我也怕如果唐突的告诉你自己的心意，你会不会更讨厌我，我一直想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可是今天，我好像搞砸了……”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却在程谦的心中开一大片波澜，程谦望向他的神中正在慢慢浮现希冀的光彩。

“我没有讨厌你。”

谭斯锦的心中忽然天塌地陷，泪又了眶，他缓缓转过去，看到抱着他的人正哭得稀里哗啦，伤心绝。

他回过来，将谭斯锦又抱了些，略有忐忑地问：“斯锦，平安夜快乐。今晚，可以留下来吗？就陪陪我。”

他哭得圈也红，鼻也红，夜灯将温柔的光打在他脸上，照得他像一只待宰的小猪，而屠刀就在对方手上，还是自己亲手递过去的。

程谦收起了平日里隐晦而锋利的神，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忏悔与委屈，狭长的型耷拉下来，变得大而圆，像极了因咬坏了沙发而被主人训斥的狗狗，无辜可怜极了。他的下还因为咬伤而着，血珠鼓起在伤，让人看一就觉得生疼。

海滩上的人们在用烟火庆祝平安夜，迎接圣诞的到来。

十二的钟声在这时敲响，他又补了一句：“圣诞快乐。”

许久，久到房间里安静地能够听到银针落地的声音，久到只剩两人的息和心，程谦止住了泪，鼓足了勇气望着面前的人，犹豫着开了。

“斯锦，我是真的很喜你，自从抱着你睡之后，我才发觉自己终于能睡着了，只有你在我边的时候，我才能觉得安心，真的……”

然而指尖甫一碰到他的肩膀，谭斯锦整个人如过电般一激，泪像断了线的珠般扑簌簌落，全抖得更加剧烈，双手抱着脑袋极力地向角落里躲。程谦吓得像丢了魂，不知所措地愣了愣，而后跪行到谭斯锦边，不由分说地从背后将人抱怀里。

程谦没有想到，他自以为的情侣之间的玩闹，竟给对方带来了这么大的伤害。

程谦很想忍住泪，他觉得自己快要丢死人了，恨不能找个钻去，但是泪还是像决堤一样止不住地往外，完全没办法控制。

反应过来自己犯了多大的罪恶，吓得伸过手去想要安抚他。

温柔的夜带着一霞光笼罩在这片海域，卧室里的智能家电时开启了光朦胧的夜灯，两个人的心也跟随着夜的降临而沉寂下来，一切逐渐归于平静。

他用手指拭去谭斯锦脸上的泪，而泪还是在源源不断地涌来，将他的手掌打，像一块块砸在他的金，敲得他肝寸断，他只好抱了对方，一遍遍笨拙地表达着自己的歉意。

“等你毕业好吗？”他静静地盯着那双被泪染得亮晶晶的睛，“等你毕业，不再是我的学生，我再给你答复。”

那一刻，程谦恍惚看到了天堂的模样，橙的光线铺开在前那张致俊的脸上，将他的心上人映得如同圣洁的天使。

谭斯锦看他哭得这么伤心，自己的心也跟着揪起来，酸酸涩涩，却无言以对。曾经受过的大创伤让他没办法面对一份如此炙的情，他没办法回应，也不知该怎么去回应。

谭斯锦心疼地看着他这不为人知的柔的一面，中的程谦如同一只在挽留主人的小猛兽，将最脆弱的肚坦给自己，他内心挣扎着抬起手来，轻轻为他了泪。

谭斯锦想起了程谦被布朗大学录取的事情，鸦羽般的睫垂下去，又旋上来。

就在他微微动了动的时候，程谦却锐地察觉到他的意图，立刻握住他的肩膀将他搂回来，力并不蛮横却不容拒绝，谭斯锦觉肩突然洇上一痕，就听耳边响起一个极其委屈的声音：“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我喜你…求你不要走……”

程谦真心实意地笑了来，蓄却不失活泼，洁白的牙齿密实而整齐地排列，留有婴儿的脸微微鼓起，直白地传达着主人的心情。

谭斯锦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留在了他的怀里，应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