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哥。”谭斯锦简单打了个招呼，接着跟吧台的调酒师酒，“要一杯午夜威士忌。”

谭斯锦应了句“没事”，但他确实是有想要一醉解千愁的意思，而陆冬也看了他的意图，心下已经好了要送他回学校的准备。

谭斯锦仰闷了一大，辛辣的酒气立刻在尖炸开，顺着侵五脏六腑，冲得整个人都涨了一瞬，刺激直达大脑，而后带来麻痹的滋味，谭斯锦不由得摇了摇，视线恍惚了一下。

「你老婆跟野男人喝酒呢，速来。」

南海岛发生的一切被这条信息猛地拉回脑中，中合的那些如梦似幻的受还历历在目，像是让谭斯锦回忆起不愿面对的一切。他提着行李包沉默了一会儿，不知该怎么回答，一踟躇寂寞涌上心，他了因路途上缺而有些涸的嘴，忽然怀念起酒的滋味。

陆冬看着他隐忍着辛辣却又在不停回味的样，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萌生一个荒诞的念，但又觉得事情不至于那么巧合。

苟挽星忽视掉边女孩的拍打，他摸手机，飞快地给程谦发了条私信，顺便附了条定位。

陆冬瞪大了睛看他，有些不解地问：“你什么时候这么能喝了？”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传来一条简短的信息，是陆冬发来的，问他旅游玩得怎么样。

，我呢我呢我呢？”

“我跟他了。”他的指尖挲着杯沿，“我竟然想跟他。冬哥，我觉我逃不掉了。”

＊

然而这副俊的容貌，是任凭任何人看过一都不会再忘记的。

自己的老师穿了件米卫衣，外面着仔夹克，下面是一条黑休闲和经典款板鞋，乍一看背影，其实跟学生别无二致，仿佛看上去还要年轻一些。

陆冬倒了冷气，仿若一个被命中了红心的靶，他思忖了片刻，还是问了那个难以启齿的问题。

还不够，好像这样贵的威士忌都比不上程谦的味，猛烈，霸，却又温柔到令人窒息。

夜晚，两人约在了一家常去的酒吧，陆冬还是老样，提前十来分钟就到了。他已经了杯酒，是一杯看上去更适合女孩喝的低度尾酒，等看到谭斯锦了酒吧大门，他打了个响指招呼人落座，谭斯锦上看到了他，大步走了过去。

飞机的轰鸣划过夜空，玩得意犹未尽的一群年轻人在光的迎接中悄悄落地，大家互相告别后四散在机场的大门，谭斯锦跟其他人一一打过招呼后，便踏上了独自前行的路。

程谦见状，知他已经答应，于是拿起手机开始订机票，挑了挑单边眉：“你有签名照啊。”

“所以，你们了吗？”

调酒师很快推过来一杯威士忌，冰块咣啷作响，是令人轻快愉悦的响声，而享用它的人心情却如同了铅般的沉重，只因大脑中想要谈的话题除了压抑还是压抑。

“嗯。”这次谭斯锦应得很快，大有破罐破摔的意味。

谭斯锦没有回答，只是垂着睫看向那杯威士忌，无声地默认了。

医院虽忙，陆冬还是休了三天，面对谭斯锦的邀请，他没有理由拒绝。

他将已经输好的模棱两可的回复成行删掉，接着发送了一条邀请：晚上要不要来喝一杯？

谭斯锦同他对视了一，目光又飞快转向调酒师：“加冰，谢谢。就是有想喝。”

他们说笑着去了另一的卡座，酒吧这才开始有了午夜场的氛围，其中的一个寸帅哥豪地了一排酒，抬朝吧台看过去的时候，却猛地愣住了神。

陆冬无奈地举起酒杯抿了一：“你这个酒量，悠着吧。”

酒吧的大门打开了许久又合上，迎客的风铃响了好一串才静下来，室内跟着窜了冷风来，而门的一群年轻的男男女女却吵闹搂抱着，给稍显冷清的酒吧增添了一份络。

然而最后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你这次旅行，不会跟程谦碰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