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斯锦见他狼吞虎咽的模样，忙提醒：“慢吃，又没人跟你抢。”

谭斯锦无奈地瞥了他一：“你别在这里添我就谢天谢地了，快去。”

谭斯锦觉得奇怪：“我当然就只有一个枕了。”

程谦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要不我帮你煮面吧？”

程谦鼓着腮帮抬起来，傻笑着说了句“好吃”，然后继续把脸埋下去。

谭斯锦耳一，收回对视的目光转向卧室的门：“你睡卧室，我睡客厅。”

谭斯锦从他手中一把抓过来：“算了，你是病号，我枕这个，你用我的枕吧。”

程谦心地看着谭斯锦去铺床，心中的小人激动得绕场十圈，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对着他猛亲一顿。

谭斯锦的心突然揪了一下，只见程谦又恢复了雀跃，满怀期待地问：“斯锦，今晚我睡哪儿？”

程谦瘪瘪嘴，只好又一瘸一拐地去了客厅，客厅的另一侧有张简易的餐桌，他拉开椅慢慢挪着坐下了。

谭斯锦尝了一面，又夹了一筷青菜，忍不住皱了皱眉：“好像盐放多了。”

谭斯锦几乎了比平常多一倍的时间才把厨房收拾净，他好不容易洗净手歇下来，忍不住对着挂在背后的程谦问：“你在家也这么黏人吗？”

谭斯锦看着他一脸天真的满足，不像是骗人，心想说怎么还是这么重，于是劝：“盐吃过量对不好，你多注意一些。”

程谦突然冷静下来，侧着脸与他对望，淡淡：“家里吗？家里没有人让我黏着。”

敢情这是什么也没听去，谭斯锦刀他一：“油嘴。”

饭后，程谦又开始闹着帮忙洗碗，谭斯锦还是拗不过，只好让他倚在自己边拖后，程谦一会儿努力刷锅，刷完又开始赖在谭斯锦上喊累，一会儿又开始跟他抢着洗碗，嘴上唠唠叨叨说个不停。谭斯锦被他闹得大，觉自己简直是像捡回了一个大型复读机幼崽。

程谦嘴一瘪：“你不我了。”

程谦嚼了嚼嘴里的咽下去：“不多啊，我觉得好。”

程谦乐呵呵的也不恼，抿着油乎乎的嘴往谭斯锦上拱，谭斯锦被他气笑，推着他的脸说：“哎呀吃饭了吃饭了，菜要凉了。”

程谦这才乖乖坐好，继续疯狂扒面。

但是不着急，这五年里他学会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慢慢来。

很快，谭斯锦就将好的晚餐端了上来，程谦两放光地盯着桌上的，像一饿了好几天的小狼一样拿起筷就开始往嘴里扒。

谭斯锦再次不争气地心了，他叹了气，松：“去旁边坐着，我去换床大的被。对了，你带枕了么？”

谭斯锦目瞪呆地看着程谦脸不红心不地说这句话，心想自己真的是被程谦这副冷冰冰的外表欺骗太久了，原来这副黏人话唠狗狗的模样才是他的庐山真面目啊。

程谦突然察觉什么，愣了一下连忙问：“枕？你只有一个枕么？”

碍事了。”

程谦却跟没事儿人一样并未接茬，仍笑着说：“你的饭都好吃。”

他再次被气笑，完全都不知该怎么接茬，被程谦那双天真无邪的黑睛盯得有些发虚。然而还没等他反驳，程谦却又地可怜：“我都这样了，你就让我抱着你睡好不好，自从你离开，我很久都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程谦眨了眨，压制住心中的狂喜，赶主意：“我不用枕，”他从沙发上抓起一个长方形靠垫，“这个就好，我枕这个。”

他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让他最心的玫瑰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