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谦应了一声，对方才接着说下去，等对面讲完，程谦略加思忖，很快冷静地回答：“剪彩仪式那天我会到场，但推掉所有活动环节和采访，我只陪他们吃个饭，下午不留下，当天去当天回。”

等他们穿好衣服完发，谭斯锦已经累得窝在沙发的一角一动都不想动，程谦仍然神十足，在手机上翻找起外卖，兴冲冲地问谭斯锦想吃什么。

谭斯锦又想跟他闹又怕伤到他的，只能被挠得咯咯笑着拍他背：“是你仗着瘸了欺负我好吧？死了死啦！”

谭斯锦不让他再挪动，而是主动坐近了些，满意地望着他，笑：“我们的小程心也很好。”

程谦松了气，亲亲他的脚背拖着自己的左挪过去，笑嘻嘻：“你没误会就好。小时候我经常转学，小叶他曾经是我的学弟，心很好，学习也很刻苦，但是因为家条件不好差没学上，我知了之后就拿我妈给我的钱攒来一分来帮他。他一开始不收，我就以资助人的名义给他学费，他也是后来才知的。”

浴室里不断，又响了许久才停，两个人洗个澡，一洗竟洗了一上午。

谭斯锦见他这副模样，不禁笑得前仰后合，程谦极了他这样灿烂的笑容，忍不住往他怀里扑，一边挠他的腰一边把脸埋他前闷闷地喊：“你欺负人，你欺负人！”

然而电话一断，程谦又变回了那个需要依赖的大男孩，谭斯锦回被对方摸得有些的脚：“嗯，听来了。”

柔的沙发被他们压一个窝，两个人闹着闹着又到了一起，嬉笑渐渐化作缠绵的吻，程谦把谭斯锦亲得昏昏脑时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好外卖，于是他赶抓起手机给叶途打电话：“去瓦丁餐厅带一份情侣餐，要清淡一的。”

程谦还以为他偷偷吃醋，又急忙伸手将那只白生生的脚握掌心，解释：“他是我之前资助过的学生，是黎叔亲手带大的自己人，是个Beta，比我小几个月，很老实的孩。我们就是上下级的关系，别的没了。”

谭斯锦他从未见过程谦投工作状态的样，对他专注的状态还停留在上学时考试题和拼乐的那个时候，他从方才的电话中窥探到程谦为“小程总”的一角，似乎比曾经那个稚的少年还要更加让人着迷，散发着成熟所带来的魄力和风度。

谭斯锦见他活蹦的模样，内心愤愤却无无可奈何，都说只有累死的没有耕坏的田，可他觉自己这块地被翻烂了还能撒呢。

没等对面应声，他直接掉了电话，继续投于那个未完的吻。

程谦挂了电话，才发现谭斯锦正窝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自己，像极了一只懒散中带着警惕的猫咪，他抓着谭斯锦伸在自己边的脚摸了摸，如实：“是我的秘书，姓叶，叫叶途。”

正这样想着，程谦那边却突然来了电话，他迅速收敛起懒洋洋的状态，整个人像是瞬间变了个人。

整个房间被他转换的气场压制得很安静，电话那隐约一个年轻男的声音，简单向他作问候和请示。

我家宝贝了，我一定好好伺候你。”

谭斯锦被他一本正经的样逗得忍俊不禁：“我可没误会你啊。”他继而好奇，“不过你竟然还资助过学生，这个我还真没想到。”

程谦莫名被他说羞了，耳腾得红起来，神都带着扭：“你这样一本正经地夸我，我都接住不了。”

对方应声，好像又问了个问题，程谦想了想才回答：“我给你发个地址，把我的笔记本还有快递一起送过来吧。联系黎叔去开一辆新车。”

对方继续惟命是从地答应，又简单说了几句，似乎是在描述什么情况。程谦听完，很快给予回答：“好，知了。你整理好抓时间过来吧，不要离开公司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