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谦闷了几下，将下的人翻过来继续吻，他觉得此刻自己每一粒味都无比，品尝到的谭斯锦连汗珠里都沁着自己的味。

这是谭斯锦在他生日的夜晚被刻脑海的誓言，无数次在耳边响起又淌心的誓言。

谭斯锦痉挛着再次了来，吐着清，后面同样一着，然而还没等他上两，程谦将他整个人一翻，提起他的细腰俯又了去。

他甘心付一切，他愿意为赴死，他把每一次告白都当是最后的遗言。

“我你。”

在接而来的快速中，谭斯锦放开了嗓音一声比一声叫得更实放浪，仿佛尝到了情事里的无边乐趣，勾得程谦凿得一下比一下狠，几乎要嵌他的。谭斯锦浑得要死，碰一下就会抖一下，程谦一边他一边玩着他前的两粒茱萸，很快又将他送上了。

两人接连叫来，几乎在同时到达了，这个姿势谭斯锦夹得很，让程谦极少次数地提前了来。

谭斯锦半眯着睛，似笑非笑地看他，微张的嘴吐着气，齿间的随着程谦的动作起伏，程谦抚摸着他红通通的脸颊，拨开他漉漉的发丝，一如他们第一次时的样。

程谦更暗，一把将人环腰抱起，几步就压着他陷了卧室的大床里。

谭斯锦的衣服两下被脱了个光，程谦抬手又脱了自己的上衣，褪下，赤地压下去继续亲吻，几乎吻遍了谭斯锦全，将他吻得整个人都熟透，散发着诱人的香甜。就在谭斯锦哼哼唧唧叫着的时候，他气息忽地一窒，又将尾音缓缓拉长，像是终于被迟来的惊喜填满。

将他的尖成红的一粒，用牙齿研磨后不停地戳刺，谭斯锦指尖埋程谦的发，着尖叫了一声，抖着了。

啵得一声，程谦松开了嘴，手伸到谭斯锦的内里去摸他的前，那里果然已经粘腻成一片，脸下也跟着了个透彻。他满意地望着谭斯锦中动情的面孔，微垂的角带媚，一无辜的红和泪，是让人迫不及待要拼命的模样。

谭斯锦被撞得连连向前挪动，程谦一会儿便握着他的腰将人拉一些，顺便让自己得更，到最后，程谦几乎整个人都压在谭斯锦上疯狂地动，着戒指的两只左手叠着十指相扣在一起，戒圈的边缘不断，被温染得发。

的仍旧没下去，蛰伏在温的巢中有生命地呼着，程谦将人亲够了又轻轻开始动起来，噗嗤噗嗤的声带混杂着的，将被褥了好几层。

其实他第一就上了他，无论是八岁的那年透过屏幕望着他，还是第一次青涩情事中望着他，还是此刻心合一时望着他，他一直都着他。

程谦着的了他。

谭斯锦昂起叫了一声，后背接着贴上一片漉漉的膛，程谦从背后搂住他的肩膀，耸动着腰再次猛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