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挽星望着夏璃，又问了一句：“真的吗？”

苟挽星猛地笑来，很快又恢复了平常那副痞痞不正经的模样，他双手摸着方向盘握了握，想了想，问：“你呢，你是什么味的？”

他转过去，默默朝着反方向走去，泪止不住地，程谦就一言不发地跟在他边。走着走着，苟挽星觉得已经走得够远，再也抑制不住，开始怒吼着对着侧的墙面捶打。

“因为你闻起来像一个烂柚，又苦又涩。没人告诉过你吗？”

直到他发现他的初恋劈，跟别人在教学楼隐蔽的拐角里偷偷接吻，他所珍惜和不敢亵渎的一切，在别人里其实随随便便唾手可得。

指关节立刻见了血，程谦疾手快地从后勒住他，喊着他的名字迫他清醒振作。他哇哇大哭，泪混着鼻涕一起，撕心裂肺的呐喊像是要把那日日夜夜的真情全扯个稀烂。

初恋却笑了笑，嘴角扬起邪恶的弧度，她还跟自己的新对视了一，仿佛在讲一个无所谓的笑话。

“真的，我发誓我没有骗你。我可以以你床上的平担保。”

“回去吧，为这样的人打一架，不值得。”

她说完又漫不经心地笑了几声，“分手吧苟挽星，你真的好无趣。我早该告诉你的。”

是程谦拉住了他。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睛，琢磨过劲儿来才在放学后堵人去对峙，然而初恋却椅靠在别人怀里，用最无辜地神情说着最惨忍的话。

他低笑了笑，再次抬对上那双炙明亮的睛：“好，今晚让我闻闻，什么是太的味。”

她一边夸着，一边还朝苟挽星wink，直白烈又天真烂漫，毫不掩饰自己的望和对同自己喜的人寻作乐的渴求。

苟挽星看着她，心中那个纠缠了多年盘错节的结突然解开了，不是通过将那些令人痛苦的荆棘一细细捋直，而是被夏璃手中那把无形的锋利剪刀当中斩断。

不知怎么的，夏璃从他的神中莫名读了一令人心碎的脆弱，昨晚还放浪潇洒的那个Alpha，下却仿佛变成了一条被雨淋的狗狗。

他红着圈，睁睁看着初恋和他的新扭走掉，耻辱和怒火在内厮打成一团，他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刚要冲上前去，胳膊却被一只有力的手突然抓住了。

程谦说得对，打一架又怎么样呢，人和心都已经不在了，再添一顿幼稚的气又有什么意义呢？只会让看笑话的人更加嘲笑他罢了。

一时的脑被理智行浇熄，压抑已久的泪终于了来，被抛弃的绝望和被侮辱的悲愤齐齐鞭笞着他的心，他看了一程谦，终于放开了攥的拳。

从此，他不再相信情，不再憧憬未来，也不想让任何人闻到他信息素的味，他宁愿连于灯红酒绿，去听那些酒后胡言和炮友直白的鬼话，也不再期待自己能够拥有所谓的真正幸福。

对他来说，程谦能够遇到谭斯锦，遇到哪个匹度百分之九十六的存在，当真是天大的幸运，是他可望而不可即的梦，是他连羡慕和嫉妒都无法产生的幻想，他人的浪漫是酒与玫瑰，而自己只不过是一颗被踩泥土里的烂柚。

苟挽星彻底崩溃了。

苟挽星的世界已经全然倾覆，他不可置信地抖着嘴问：“为什么……”

昨晚夏璃为了装Beta，一整晚都没揭下自己特制的隐形阻隔贴，她见苟挽星恢复了轻松的心情，满意地笑着挑了挑眉：“太的味，烈的、充满活力的太味。你是柚，就该在我的照耀下散发最的香气，我们是绝。”

并成功成为了校园小情侣。他用一颗真心守着他纯洁无瑕的初恋，望着那张恬静而丽的笑脸，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拥有了最幸福的明天。

夏璃觉得很奇怪，心里酸酸的，说不的觉，要是放在往常，她绝不允许自己跟搞自己异样情绪的人继续相，但这次，她意外地想要说清楚。

“我不喜你了，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