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儿，帮我换一下布帕。”褚彧的声音淡淡地传来，没什么波动。

所以呢？褚彧却是不往下说了，只是盯着苏璃看了一会儿，一张俊脸但笑不语。

“是。”初九捧着满满一手，往门外走去，得了褚彧的原谅，他现在心情轻松了不少。他小时候被救起那次，第一次见到褚彧的时候还不知份，当时便是唤的公，后来习惯了也没再变过称谓。在这世上，他早就算是无亲无故了，公对他来说就是最重要的人！

公素来冷淡，初九知这已经算是公对他最大的宽了，当然了，他是看不到自家公在夫人面前的模样，不然怕是要惊掉了下。

“璃儿，你忘了，我有洁疾。”

波平静无痕，看起来没什么喜怒。

“初九还没来？”

苏璃脸上红了红，素手挽起袖，去案几那边的青铜盆打了布帕，绞了才递给褚彧。

“禀公，已经回了。”

“下去吧。”褚彧余光瞥了瞥塌上的被，“把卧榻上的被枕都拿走。”

苏璃暗自懊恼，褚彧看起来都没多想什么，她自己到底在羞赧什么，亏得自己还是一个太医仕。

“嗯。”苏璃放下书，走到褚彧边，不小心神扫到了一褚彧赤着的膛，耳后升腾起粉红。布帕上传来的残存的温，夹杂着褚彧上的药草的气味，苏璃觉得脸有些发，赶忙转过去遮掩。

“那我让小虎来?”

“唔，我让他去京都办一件事，今晚来不及回来了。”褚彧抬笑了笑，神如常。

“公，这几日，我看外面盯着的人都没了，是不是皇上他放松了对我们的监视。”

褚彧自在快地接过苏璃手中的布帕，仿若正人君一般模样。

不一会儿苏璃调整了一番情绪，净了一遍布帕，走到床边递还

是夜，苏璃洗漱完回到房中，与往常一般，这个时辰，初九应该也已经替褚彧打过洗过了。虽然天还算不得，但褚彧对洁净一事要求甚多，哪怕是冬日也必须日日洗澡。如今受伤了不宜妄动，只能退而求其次地由初九帮忙简易地洗，幸而褚彧整日的休养，也没惹上什么尘土。

苏璃被看的颇不自在，又想起上次自己喝醉了，还是褚彧照顾的。罢了，再迟疑下去，仿佛倒是自己有什么怪心思了。

只是今天苏璃了房间，似乎觉情况有些不同。等她关上门，一转就看到案几上还摆放着一盆。

“嗯，也差不多是时候了，褚熠的信回过去了么？”褚彧算了算日，拨的银饷应该已经到西滇了。

“是，公，不过，我拿到哪去？”初九不明所以地抱起一团被，这些向来不是他的事，是以他也不知该放哪。

“今晚你去下言府，将这封信转给言相。”褚彧从袖筒一封信笺，初九应了一声，便小心地接过藏在怀里。

只见他掀开盖在上的蚕丝薄被，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挑，单衣左侧的襟结便打开了，了的膛呈象牙白，细致如瓷。似乎是嫌碍事，褚彧便索将亵衣脱了去。看到这里，苏璃上收回了神，佯装正好要往书桌边走去，随手拿起一本书，背对着褚彧看了起来，只是才看了一会儿，床上的人就不满意了。

“放你房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