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妆穿衣的人,见到那根大鸡巴一下子目瞪口呆。
他被要求带上两层面罩,第一层像F1赛车手一样黑色的冷帽,第一层是一副鬼面具,狰狞得只有那个熟悉的鼻息才能让我感觉是他,然后是薄皮手套,黑色过膝的皮靴。
这一身紧身的行头把他发达的肌肉,性感的三角区域体现得淋漓尽致。他拿着一把黑色的皮鞭子走出来,看着我,他蹲下身子作为一种发自形式隔着面具吻了一下我的脸颊。
“你们准备好了吗?”
我跪在地上点点头,开拍了……
那是间很大的房子,在他还没进来以前,我已经被绑得像只粽子了,脖子上的项圈与铁链接在一起,拴在门口的住了上,在曹巍进来的时候,我必需去舔他的皮靴。
他进来了,我主动地上去舔着他的皮靴,淫荡地说,“哥哥,干死我吧!”
“不许叫我哥哥。”他提起鞭子在我身上抽了三鞭,“要叫主人,我命令你,如果你说错,错一次抽十鞭!”
我觉得好痛,奇怪的是竟然有一种莫明的快感,我突然想到那天他把我按在床上的情景,这种虐爱让我再一次拾起了性欲的快感。
他解开锁链,往里走,我则趴在地上,他边走边在我的屁股上揣上几脚,然后他在一把椅子上坐好,扯了几下手里的锁链说,“狗奴,你知道你现在该干什么吗? ”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
他又用鞭子抽上来,“我叫你不知道,我叫你不知道!”
我尖叫着,引起了他的性欲,刚才进门还软着的鸡巴一点一点地勃起来,他粗暴地用手一把抓过我的头,扳开我的嘴,把半硬的大鸡巴插进来。
“贱货,不要停,不然你那小菊花就死定了!”他把鞭子的另一头顶插进我屁眼里,我不敢出声,跪在地上用手握着大鸡巴,努力地吸吮着。
他的大鸡巴从来没有这样神气过,随着我舌头的搅动,越插越深,每一次都快把喉咙顶破了,他显然觉得这种口交的速度太慢,一下子抱起我的头,疯狂地抽插起来,“贱货,按照这种速度来,慢一拍我就把你的屁眼操穿!”
我含着鸡巴眼泪汪汪地吮着,最后他还是按住我的头,用力地插,一直插得我眼冒金星差点晕过去。
他抽出鸡巴,用手套弄着,“贱货,过来!尝尝主人赏你的牛奶。”
我睁不开眼,只是摸过去,张开嘴,重新用嘴唇包裹住龟头,他射了四下,把滚烫的精液都射在嘴里,虽然那种浓浓的味道有点呛人,但我觉很好吃,真的像在喝牛奶一样,他喘着粗气用鸡巴在我的脸上擦了几下,把多余的精液擦在我的脸上。
“贱货,很爽吧?一会儿还有得你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