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从后视镜看着这个离开贺家有段时间的小孩儿，问贺明璟：“大少爷，我们接下来去哪？”

浅淡的香味迅速侵袭了宁洄的鼻息，闻着这再熟悉不过的味，宁洄绷起来。

贺明璟不知他为什么突然从贺家搬去住，贺家其他人也不知，宁洄不会让任何人知的。

贺明璟看着电脑，不抬一下地说：“回贺家。”

贺明璟比他了大半个，虽然总是穿着西装，但形还是比他壮不少，从背后捞住他时，几乎将他的笼罩住。

着，双手攥，赌气般不肯回应。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让车内的动静凝固住，司机不敢吭声，依旧照着贺明璟所说的开车。

见宁洄不肯说，贺明璟没他，只敲着指，气氛在他有一下没一下动作中变得沉闷窒息。

对，鬼迷心窍。

贺明璟生气了，他不知该怎么办。

男人继续说：“还不走？我没那么多时间。”他的语气中确实表明他的不耐。

这样压抑的氛围持续到回到贺家，宁洄慌不择路地开门下车，却在一只脚落地后两发，差跪倒在地，是贺明璟从他的后将他捞起。

没人知缘由，因为一旦被人知、被贺明璟本人知……宁洄觉得，他可能会被赶贺家。

他八岁那年就被贺明璟的父亲收养了，这十年来，他在贺家接的最多的人不是佣人，不是贺父贺母，而是贺明璟。

从第二天起，他就不敢直视贺明璟了，也借着上要考的名义，申请了住校，一直到现在。

而贺明璟以为他是怕摔跤，并没有留意。等他站稳了，贺明璟扫过他伤的脸，和脏兮兮的衣服，眉心微拢，代他，“去换衣服，然后到我房间等我。”

他意识到自己怎么了之后，逃似的离开了贺明璟的房间。本以为是一时糊涂，那晚却断断续续地梦，梦里另一个主角都是贺明璟。醒来他已经被梦里的旖旎刺激得脏了内。

宁洄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当时的自己。

宁洄避开他的目光。

这三个字刺激到宁洄，他立刻抬起，“我不回去。”

贺明璟这才看向宁洄，片刻，他把电脑合上放至一边，取下了镜，压迫存在于他的一举一动中，向宁洄袭去，“你在外面多久了？”

因为他，居然对前这个他跟着长大的、名义上的大哥，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

他一直把贺明璟当大哥，谁知半个多月前，贺明璟应酬喝多回家，他帮忙给贺明璟换睡衣时，鬼迷心窍地对贺明璟有了反应。

和他的别扭相比，贺明璟游刃有余地质问，“这半个多月，不你在生什么气，也该结束了。”

“……半个多月。”

宁洄的睛越来越涩，他用力睁大睛，避免没息的掉了泪。

即便宁洄不说话，还是不敢不听男人的。起，沉默地跟在男人后，上了他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