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妹妹客气。不知妹妹是守坤里哪位公主的侍读？”

龚佩佩：“下官是咸平十七年天，正是祁公主的侍读。守坤虽然有华和祁两位公主，侍读却只有下官一个。”

芳馨：“这……婢也是听良辰无意中提起。悬案，想来是查不清楚了。只是……”她往大殿看了一，声音变得暧昧而低沉，似惧意，“婢猜想，皇后对苏姑娘的疑心并未全然消除。”

龚佩佩屈膝应了。忽见穆仙从偏殿中走了来，向我行过礼后，方向龚佩佩：“大人，公主在后面哭呢，皇后娘娘请您去。”龚佩佩向我颔首致意，退了两步，方随穆仙了椒房殿。

我微一冷笑：“‘慎妃娘娘自尽的悬案’？施大人由掖令升为御史中丞，这么几年，竟还没有查清楚么？”

龚佩佩微笑：“大人过奖。下官久闻大人英名，今日得见芳容，不胜欣喜。”

我奇：“这是为何？”

芳馨：“姑娘有所不知，姑娘走后，皇后召见婉妃娘娘，或径直问，或旁敲侧击，问了好些老大人与姑娘的事情，还问起过苏姑娘。婉妃娘娘不明所以，被问得无可奈何，向婢哭了好几次。后来陛下知了，便下旨，婉妃娘娘除了年节朝见，可以不必去守坤请安，这才无事。皇后娘娘还召见过婢两次。婢虽不怕问，可她病中的神，却恻恻的很是吓人。婢事后想想，也有些后怕。好在这都是婉妃初时的事情了，这两年皇后的病情急转直下，便再没提过此事了。婢想……”她忽然一丝怜悯的苦笑，“皇后娘娘这两年倒像是灰了心，不然也不会坏得这样快。”

浑晒得，心却冷得如千年玄冰：“当年施大人是问过苏燕燕的，且皇后已经放苏燕燕了，姑姑为何还要说皇后疑心她？”

芳馨：“姑娘，华公主在咸平十五年是选过女巡的，只因公主殿下不喜那位女巡，便回了皇后，遣她了。换了两位，也还是如此，后来便不再选了。所以华公主殿下没有侍读。”

她修长的背影飘大殿，练朝衣顿时附上一层呆板的灰，缓缓消失在七扇紫檀木雕屏风之后。我问芳馨：“这位龚女巡是什么？”

龚大人不必多礼。佩环济济，金石锵锵，好名字。”

龚佩佩：“这……下官也不知，下官从未见过华公主的侍读。”

皇后信自己无辜，事

我闭目思忖。我离开皇之时，华公主还只有四周岁，我还曾给她说过蒯彻与韩信的故事，她也都一一领受。她的聪明毅，实不在曜之下。若说她不愿意让女巡陪伴，倒也不奇。我淡然一笑，向龚佩佩：“咱们以后妹相称，大人下官的，听着生分。”

芳馨左右看了一，轻声：“是殿选的。不过婢听说，自从平公主事，她的侍读苏女巡又卷慎妃娘娘自尽的悬案中，皇后娘娘为二位公主选侍读便都很小心。华公主的几位侍读和这位龚女巡，都是大将军麾下的将领的女儿或侄女儿，都是皇后娘娘信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