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哲和李瑞齐声：“两次？”

我笑：“便是墙上那人留下来的黄铜暗，有三弧棱，名叫三才梭。”

施哲想了想：“大人是一便看见了此人么？”

施哲笑：“难得大人如此公允，在下钦佩。”

能与陆府大有关联。只是若无柴氏的证词，是无法定陆府的罪的。”

我的目光在施哲和李瑞之间游移不定，一如我的记忆：“也许……是两次。那天我之时，曾在修德门外见过一个同样着白斗篷的人，只是离得太远，实在看不清楚面孔。当时天还早，修德门只有我和随我的人侍卫。我不敢肯定他在看谁，他很快便施展轻功离开了。”

施哲笑：“不错。其二，此人早已打听好了大人的行踪，是专候大人的。”他看看我，又看看李瑞，“二位大人不妨推敲推敲。”

施哲：“李九儿上一枚暗，脑中一枚暗，都是黄铜所铸的三棱梭。原来这东西叫三才梭。”

李瑞：“内女官甚少，若这样等，只怕等上一年也遇不到一次。”

我喜：“果然打死李九儿的暗就是三棱梭么？那么救我命的人便是那位墙上的君了。”

李瑞闻言好奇：“什么三才梭？”

我微微一笑：“施大人奉圣旨查察案情，目的是查真相，又不是要定谁的罪。大人只秉公查办，不用理会玉机。”

我赧然：“说来教二位大人见笑。三才梭虽是杀人利，于玉机却有救命之恩。只因玉机胆小，只有将三才梭放在枕边方能安睡。况且，玉机曾拿着此问过昱妃娘娘，娘娘说这梭是周贵妃早年使用的暗。陛下也说，三才梭这个名字，还是周贵妃亲自取的呢。”

施哲端端正正施一礼，肃容：“君无欺，允信执中。大人放心，在下一定尽力查真相，还大人公。”

李瑞：“依下官

施哲沉：“都是着白衣，都是轻功卓越，这样说来，极有可能是同一人。这人在门外等候多时，只为看大人一。如此说来，有两可能。其一，他每日在此瞻望，那一日是恰巧遇见大人。”

我转向芳馨：“姑姑去楼上我的枕边将三才梭拿下来。”

施哲甚是意外：“竟与贵妃有关？然则大人认得发暗的男么？”

我摇了摇：“不认得。”我望湛蓝天空下的叠檐墙，又改，“不，我只是从未看清他的容貌，两次都离得太远。”

我合目思忖：“也不算是一便看见。当时我已好一会儿，正要登车时，绿萼指给我看的。我抬望时，那人就稳稳地站在宇之巅，可谓……贯长虹，气吞山河。”

正文第182章女帝师三(44)

施哲笑：“大人如何将这杀人利摆在枕边？”

我淡淡：“秋之义，‘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112]。刑狱之事，治国之要，当慎之又慎，玉机岂有不知？当年大人在掖属，曾对芳馨、绿萼和小钱三人手下留情，玉机一直铭在心。虽遇不公，却不敢忘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