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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14(2/2)

一晃,已经有七分醉意。我托住他的左臂,:“殿下喝得太急。”

曜慨然:“从此以后,尚书,孤为藩屏。内职事当无藩臣之,恐不能多往来。万望彼此珍重,不负素日之志。”说罢眉间隐有愁澜,又一饮而尽。

曜举杯:“母后疑心熙平姑母和一家数年之久,先借河盗残令尊,后数度迫婉妃,临死前也不忘。若非令尊宁死不屈,心志定,熙平姑母早蒙不白之冤,连孤也不能免于父皇的雷霆之怒。”我惊诧不已,正曜一摆手,“不必问孤是如何知这些事情的。孤不痴不傻,迟早会知。耿耿清忠,令人动容。孤蒙昧不知,不能为分忧。孤没用,对不住。”说罢饮尽。我长叹,已不想再陪饮。

曜笑:“父皇妃嫔渐多,孤不便霸着长宁。”

曜举酒,我俩相对一饮而尽。辛辣火的一线贯穿,悲怆豪气顿生。曜笑:“酒量很好。”于是连饮三杯,曜便不再劝。芸儿为曜斟满酒,便拉着绿萼一同退下。

曜又举杯,我住他的左腕:“殿下不必再说了,玉机承受不起。”

只见他面颊丰腴了许多,只是还有些苍白浮。一袭象纹素锦衣略略宽大,衣袖却有些短促。我心下甚,举酒微笑:“也好。在王府中休养,只怕还更自在些。如此,玉机恭祝殿下龙腾云,虎乘风,鹏程万里,一逞生平夙愿。”

正文第185章女帝师三(47)

南厢中只余了我和曜两人,一时间默默无语。仿佛还是昔年他正当髫龄的时光,来灵修殿与我一用膳,碍于“不言”,也是相对而坐,一言不发。

三杯烈酒下肚,已有些眩。良久,曜举酒:“那一日听芳馨姑姑说,去了掖狱,孤只恨自己卑弱无能,救不了。反倒是让孤好生养病,不必理会此事。有一回父皇来看长宁时提到此事,问孤当如何,孤只得说,秉公查办,是放是杀,全凭圣意。孤几经艰难,才能对父皇说这几句不偏不倚的话。孤没用,对不住。”说罢睛一红,仰饮尽。

曜不容置疑:“孤只说最后一句。”他的左腕有力,我只得放手,只听他又,“这么多年,亦师亦友,助孤良多。此番恩情,孤永志不忘。”说罢饮尽。如此连饮七杯,已是满脸通红。

抑住泪意,正要陪一杯,却听他:“抱恙,还是少喝些。”说罢将我的酒倾漱盂,换了茶。我着茶,侧拭泪。

我叹息泪,平伏了好一会儿才:“殿下这样说,折煞玉机了。玉机不敢忘记慎妃娘娘的知遇之恩,所行亦是本分,不能报娘娘恩德之万一。”

曜举杯:“在景灵遇刺,九死一生。孤恨自己年小力弱,只能像个妇人一样躲在,不能奋男儿之志。孤没用,对不住。”说罢又饮一杯。我无奈,又陪一杯。

我微微一笑:“各自修行,并列羽化。”说罢陪了一杯。

着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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